聽到輔助系統的提示,陳卿當下一愣,都來不及移開望向那黑暗洞窟的眼睛。
既然這輔助系統都這么說了,他干脆雙眼一閉,并迅速伸出自己的雙手,將祝凱和武明遠的雙眼緊緊捂住!
祝凱和武明遠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只聽得耳邊傳來陳卿的聲音:“別看!”
武明遠一愣,隨即聽陳卿的話,便將目光移開。
祝凱不比武明遠和陳卿的默契足,也沒有武明遠那么思維簡單,他身子一僵,心下便起了疑惑,陳卿進入房間以來,接二連三的察覺到一些死亡機制,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雖然心中存疑,但祝凱也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他只是將疑慮深存在心。
陳卿緩緩放開了緊捂著他們雙眼的手,他們三人都刻意的將視線挪走,不再去直視那黑暗洞窟的深處,但三人卻沒有放棄對這黑暗洞窟的勘察,又朝著那洞窟的方向走上前去。
“為什么不能直視這個洞?”祝凱問道。
陳卿心下早已想好理由,隨口答道:“剛才那個掉了皮球的小孩兒說到‘神窟’,又提到看守‘神窟’的祭司,你們還記不記得在進入房間之前,陳非已經說過了,這個村子似乎要舉行什么祭祀,像這樣思想落后的村落,既然這么重視這個‘神窟’,肯定不會容許我們這些‘外來人’跑上前去大大咧咧的直接‘觀看’的,搞不好還會‘遭天譴’。”
武明遠本來也是心下疑惑不解,但聽陳卿這樣有理有據的說了一大長串,心下馬上折服。
不光是武明遠被陳卿說服,就連祝凱都多看了兩眼陳卿,這番話在思維邏輯上簡直無法挑出漏洞,祝凱自然就打消了一些剛剛在心中一閃而過的疑慮,他更加對陳卿的靈敏思維持有欣賞態度了。
而對于陳卿本人來說,這些話也不是臨時起意,胡編亂造的。
他確實是一開始沒有想到會有危險,但聽到輔助系統的提示后,他馬上就想通了前因后果,剛才的那一番言論,也是他腦中快速思考之后得到的結論。
三人粗略的掃了一眼那洞窟的外觀,他們不敢深窺,只是大概看了一眼輪廓。
那洞窟的入口大概有三、四米那么高,寬又有五、六米左右,內部籠罩著深沉的黑暗,即使是站在洞窟的入口處,也能感覺到內里黑暗帶給人的壓迫、窒息感。
“喂!你們竟然敢窺探‘神窟’!”
陳卿三人身子陡然一顫,那從身后傳來的呵斥聲包裹著極大的怒火,陳卿快速回過頭,卻被那來人的外貌,給猝不及防的驚了一哆嗦!
那是一個身裹深色斗篷的人,臉上長滿了大大小小的膿包,有的膿包甚至破開而流下了一些濃稠的液體,最可怖的是,那人的一雙眼睛竟然被人用針線縫起,無法睜開!
只見那人拄著一支盲杖就要往陳卿他們這邊來,陳卿三人又著實被那人的外貌給惡心到了,下意識的向后退卻!
那人一路疾走,走至陳卿三人身前不足兩米時,那人又停下了腳步,好像分辨出了面前之人一般,那令人作嘔的面孔上又漸漸浮起一個怪異的笑容。
“原來是外來的學者,你們要勘測這個洞窟嗎?”
見那人主動開口搭話,祝凱也便回應道:“是的,聽說是不允許我們窺探‘神窟’,那我們就離開吧。”
說罷,三人作勢要走,那祭司卻向前兩步,拉住了陳卿的衣角道:“如果是你們,就沒問題啦,過兩天你們就可以進入洞窟,到時候就可以好好勘測了。”
那祭司身上傳來一股膿血惡臭,氣味之強烈簡直就要將陳卿熏得暈厥過去,他連忙拍掉那只拉住他衣角的手,頭也不回的便和祝凱、武明遠從那洞窟的位置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