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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一段距離以后,陳卿的鼻間似乎還殘留著那撲鼻惡臭,總是揮之不去,引得他心下不斷涌起一陣陣的惡心。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很難得的,武明遠開始嘗試動腦子思考當前的問題。
陳卿和祝凱對視一眼,就問道:“有很多不對勁,你想說哪一個?”
這話里藏著揶揄,武明遠又不傻,自然是聽出來了,但現在在房間里面對這種情況復雜又不甚明朗的處境,哪兒就還顧得上去和他倆吵嘴呢,他自動忽略了這些,又淡淡說道。
“為什么對待玩皮球的小孩子這么嚴格,對我們就看起來格外寬容?”說罷,武明遠又頓了頓,他嚴肅的看著陳卿和祝凱,又道:“我越來越覺得,這個村子,好像要那我們這些外來人,獻活祭。”
難得武明遠這樣嚴肅又認真的分析問題,一時之間,陳卿和祝凱都有些呆滯。
武明遠推了一下陳卿,語氣間頗有些得意的說道:“怎么樣?是不是被我聰明的腦子給鎮住了?你們是不是還沒有想到這一點?”
陳卿頗感好笑,說道:“想到是早就想到了,就是看你這么嚴肅的用腦子分析問題,一時之間有點沒法兒適應。”
祝凱在一旁連忙點頭附和。
武明遠:“……滾。”
就目前而言,最大的危機就是他們有可能會被村民當成祭品,這一點就連武明遠都已經察覺到了。
其實游戲系統已經對玩家給出的提示很明顯了,再加上進入房間之前,陳非就已經提到了“祭祀”的線索,進入房間以后陳卿和祝凱很想當然的就聯系到了“獻活祭”。
只不過,即使是明白了這點危機,也無濟于事。
他們仍然沒有搞清楚,村子要舉行的祭祀究竟是關于什么的?
那天晚上,襲擊陳卿的黑色怪物又是什么東西?
雙胞胎和獨子的地位怎么就差距這么大?
還有那個玩家,為什么那些玩家要隱藏自己的身份?這跟勝利條件有關系嗎?
這個神窟又和祭祀有什么聯系?
……
這些疑問太多了,而以陳卿他們現在握在手里的情報而言,根本不足以將這些謎團解開。
就算他們已經清楚的認識到達成勝利就是要從雙子村中成功逃離,可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逃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