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遠和祝凱,在發覺到那些村眾并沒有朝他們追趕來時,就明白過來,原來他們的目標不是自己,而是陳卿。
漸漸地,他們也將自己的逃離步伐緩緩減慢下來,兩人皆是一臉沉意。
武明遠要比祝凱更加氣憤一些,他心下擔憂陳卿的情況,總覺得他這一去保不準就會有生命危險,更何況又是為了自己,才主動引開那些村眾……
“媽的,怎么那些人就只是追他啊!”
祝凱苦笑了一下,嘆道:“怕是卿哥的運氣也太‘好’了,從一開始,村長那群人確實是把我們看做活祭品,可是獻祭一次,應該只需要一個祭品,偏偏就從我們三人之間抽到他。”
“凱哥,那他還……”
“你別瞎操心了,祭祀雖然是迫在眉睫,但不是馬上就開始,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將卿哥從祭臺上換下來。”
“換下來?怎么換?”
祝凱面色冷峻,望了一眼村莊的方向,他緩緩道:“這場游戲有多少玩家藏匿其中,我們連個大概的數字都得不到,如果卿哥滿足了祭品條件,我們只需要破壞掉他已經滿足的條件,然后把其他滿足條件的人推上去,就可以了。”
武明遠神色一愣,他飛快在心中考量起這個辦法是否可行,祝凱只是輕輕掃視了一眼武明遠,淡淡道:“不管行不行得通,這是現在我們能夠幫他的唯一辦法了,走吧,還有很多線索要去搜才能知道。”
說罷,祝凱便向村落的方向走去,武明遠咬了咬牙,他心中無可奈何,就像祝凱說的,好像現在只剩下這么一個能夠救下陳卿的辦法,只能通過這樣的辦法進行嘗試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盡快弄清楚祭祀的內容,以及充當祭品的條件究竟是什么。
……
陳卿的眼睛被那些村民用一塊紅布給遮住了。
他現在只能跟著那些村民一路向前走去,走了似乎很遠,遠到他們都已經從那些重重疊疊的住房之間穿過,徑直走向了偏遠的遠山處。
不過陳卿對距離和時間的概念,都開始因為眼睛被蒙住,而出現了一些心理偏差。
一路上,陳卿都在努力的用耳朵去聽,去分辨周圍的情況,他心下隱約感覺到似乎有幾分熟悉,總覺得自己好像是來到過這里,可是又完全想不清楚這里是哪兒。
在游戲之中,接連遇見的事情,和行動受限的角色設定,讓陳卿還沒有很好的掌握這個村落的地形,對周圍的情況都處于一個懵懂狀態,這不比之前進入的游戲房間,好歹還能從NPC手中獲取到一張村莊的大概地圖,但這次他兩手空空,之前只能憑肉眼邊走邊記憶了。
但現在他已經完全無法分辨了。
“到了!是‘神窟’!”
村民之中,有一個男人發出了一陣雀躍,很像是一個朝圣者到達了自己的信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