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卿馬上便感到心中一緊,他們竟然帶著陳卿來到了“神窟”所在的地方!
完蛋!
陳卿不禁在心底里猜疑起來,這恐怕真的是就快要拿他獻祭了,再不想辦法離開這個游戲,可能就要失敗了!
從荒山上走下來幾個佝僂著上身的老者,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向陳卿所在的方向走來,隨著他們逐漸走過來的動作,本來都仰首闊步的這些村民一個個都虔誠的跪倒在地,甚至有的人直接五體投地趴在地面上!
當那些老者走近,陳卿依靠著靈敏的嗅覺,他聞到了那些老者身上傳來的一股膿血惡臭,是之前在“神窟”前,和祝凱、武明遠一起時,所聞到過的那種味道,竟是之前在“神窟”前看到過的盲眼祭司!
這次一連走過來好幾位祭司,他們的外表看上去都差不多,臉上長滿了大大小小的膿包,有的膿包甚至破開而流下了一些濃稠的液體,那些人的眼睛都被人用針線縫起,緊緊閉著雙眼,無法睜開。
只見跪倒在地的所有村民都不敢抬起頭來直視那些祭司,仿佛與祭司對視會是一件十分失禮的事情,他們如此虔誠的模樣,但在陌生人眼里看來竟有幾分滑稽之感。
只見為首的祭司,邁開步子,顫顫巍巍的走到陳卿面前,他伸出一只干瘦的手,手背上也長滿了膿瘡,摸索起了陳卿的雙頰,進而他探索的雙手又向下移動,一寸一寸摸過陳卿的皮膚,似乎是在通過這種方式來比量陳卿的身長,和檢查陳卿的身體情況。
一邊檢查著,那老祭司一邊還發出贊賞的聲音:“哦……很合適……不錯……”
跪拜在地上的村民仍然是頭也不敢抬起,默默聽著祭司夸獎的話,誰也沒有抬起頭,直等到那祭司徹底檢查過陳卿的身體以后,將陳卿交到身后那些祭司手里,那些村民才低垂著腦袋偷偷的彼此之間交換了一個眼神。
只聽那老祭司說道:“告訴常大,‘楔’已經送到了,儀式會在兩天后進行,暗神不會遺忘你們所做的一切,不要忘記討好暗神。”
陳卿的心臟因為這老祭司的話而猛烈的跳動了一下!
還有兩天!
兩天后祭祀就會開始,如果再不加緊一點,他恐怕真的就要葬身于此了!
現在眼下的情形卻還是沒頭沒尾,別說是離開房間贏得游戲的方法還沒有明確知曉,他就連現下如何從此處逃出生天都也絲毫沒有任何頭緒!
接著,陳卿感覺到自己手腕處被一條麻繩緊緊的綁系起來,站在陳卿一旁的,似乎還有兩個人,這條綁在自己手腕上的麻繩,似乎也緊緊的連接著他身旁的兩個人。
紅布遮蓋在陳卿的臉上,沒有任何空隙能讓他去偷偷窺視身旁的兩個人,這讓陳卿不禁在心中疑心大起,難道除了他以外,被獻活祭的還有其他人嗎!
這一想法剛剛產生,又很快便被陳卿自己打消了。
他和武明遠、祝凱三人,已經是游戲之中處境最危險的玩家了,如果祭品不止一個的話,那肯定會連帶著將武明遠和祝凱一同抓住,又怎么會只抓住他一個人?
想到此處,陳卿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再被人牽著往前走,應該就是村民將他交接給了那些看管“神窟”的祭司。
只是不知道,這些膿包老頭兒究竟要帶著他去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