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卿也疑惑的撓了撓頭,他下意識看向了經驗豐富的祝凱。
祝凱又看向蘇顏。
蘇顏兩手一攤:“別看我啊,我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三人只好又重新看向武明遠,武明遠依次和那三人對視了一眼,無解的攤了攤手,陳卿看他這副疑惑的模樣,心中更是激起了許多疑問,他總覺得自己越來越有必要盡快弄明白自己身上這個輔助系統的事情了,或許他真的應該向大家說明一下他現在的情況……
“可能……這也是那個吊墜的功勞吧?”
最后,祝凱用這么一句算是作為對這件事情的解釋,畢竟大家都在這里對一個相對而言無關緊要的事情絞盡腦汁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眼下如何安排后面的行動,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陳卿又向武明遠問道:“你的狀態怎么樣?晚上12點就是祭祀了,我們必須要在祭祀完成以前離開游戲房間。”
“我狀態還行,不算好,我沒辦法做劇烈的運動,傷口才剛剛愈合,劇烈運動可能會二次撕裂。”武明遠說話時無比沉靜,以至于他的言語之間甚至都有了幾分慚愧的意味。
“沒事,你還能自由行動就已經算是狀態不錯了,仲旭安現在這個情況,你和蘇顏一定要想辦法帶著仲旭安行動。”陳卿一眼便洞穿了武明遠心里的想法,他干脆伸出手輕輕拍撫在武明遠的背脊上,以示安慰。
武明遠也能聽出來陳卿的幾分安慰之意,心中更是慚愧萬分。
他和蘇顏都重重的點了點頭。
陳卿暗暗嘆了一口氣,他也是忽然感覺有些舉步維艱,這場游戲已經是耗得他身心俱疲,陳卿簡直就要覺得,自己好像馬上就要用干身體里最后一點能量了,很快他就會因為能量耗盡而在游戲之中被系統淘汰。
眾人都能透過陳卿那沉靜的臉看出陳卿的內心,一時之間,眾人心中也是五味雜陳,每個人都對自己的能力弱小而報以深深的愧疚,即使強烈想要幫助陳卿的心還有余力,可他們自身的能力卻不足以支撐他們說下這么一個大話了。
祝凱穩了穩心神,他讓自己冷靜下來,對現在的情況進行一個合理的分析,他說道:“我們要趕在祭祀完成之前逃離游戲房間,為什么一定要是祭祀完成之前?還有,我們應該往哪里逃?怎么逃?”
陳卿聞言,從兜里將那些六邊形紋章一個接著一個的掏出來,按著東南西北的方位指示,將那四個紋章排列在眾人的眼前。
眾人眼前一亮,都有些驚訝,先前陳卿已經跟他們分別提到過這些紋章的事情了,說他們就是逃離房間的關鍵,可看見陳卿真的一個接著一個將他們收集起來,心中不免對陳卿的實力抱有十二萬分的欣賞!
“這東西就是咱們逃離游戲房間的鑰匙。”陳卿說道,他說完以后語氣頓了一頓,視線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又繼續說道:“祝凱問的問題都是很關鍵的問題,我們現在只有鑰匙,可是卻沒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