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紅燭的女人話音剛落,很快便消失在了陳卿的懷里。
真是個有趣又狡黠的女人,如果她所在的立場并不是這樣十分微妙的話,倒是能夠引起陳卿一些興趣,只是現下陳卿的腦子十分清醒,他是絕對不會隨意沾染上這種很身份背景很復雜的女人的。
紅燭最后給陳卿指明了一條能夠打破僵局的道路,同時,半嗔半怒的對陳卿揶揄了一句后,便消失掉了,陳卿只見不算寬敞的盥洗室里現在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總感覺剛剛的經歷就好像是一場詭異的夢境一樣。
陳卿不禁喃喃道:“能大到哪里去?看著好像也就是才二十幾歲的樣子啊……”
他搖了搖頭,無論如何,終歸是得到了一條解決問題的辦法!
陳卿感覺壓在自己心頭的巨石都輕了不少,雖然他身上還是積壓著許多事情沒有得到解決,但是陳卿這個人就是這樣,在束手無策的情況里就干脆隨遇而安,也正是因為他偶爾會有的這種豁達心境,才撐著他一次又一次的走到“又一村”。
他打開了盥洗室的門,一路走出自己的房間,從二樓的欄桿往下看去,能看到眾人都坐在大廳里,幾乎大家的臉上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眾人看見陳卿從樓上緩緩走下時,都呆呆的看著他,他們不知道在這段短短的時間里陳卿都遭遇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們都還沉浸在剛剛陳卿那些反常的舉動中,甚至有些夸張的,陳卿都在蘇顏的眼里看到一絲憐憫。
憐憫?
陳卿微微皺了皺眉:“你們干嘛這樣看著我?”
蘇顏暗暗垂下眼睛:“太可憐了,你一定是身上的壓力太大了,又總是在游戲房間中看到一些可怕的怪物,才會變成這樣……變成這樣嚷嚷著‘鬼上身’的可憐人。唉,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才好……”
陳卿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他很快將矛頭對準武明遠,罵罵咧咧道:“肯定是你小子又胡說八道,教給蘇顏的吧?說我幻聽、神經病?我看你小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武明遠一驚,他驚訝的看著他道:“我操?你小子天眼通?你怎么知道是我逗蘇顏的?”
他身上這股子憨勁兒差點把陳卿給氣笑了。
陳卿笑罵道:“憨批,爸爸這么了解你,怎么可能猜不到。”
武明遠一愣,他一時半會兒里甚至都忘記了要去還嘴,只覺得眼前這樣輕松暢快的陳卿已經是很久沒有見到了,雖然剛剛確實是逗蘇顏說笑的話,但是武明遠確確實實在心底里一直擔心著陳卿的狀態,太多事壓在自己心中無法解決,終歸不是一件好事。
忽然的,武明遠眼皮一跳,對陳卿問道:“你是不是,找到救仲旭安的辦法了?”
眾人紛紛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都被武明遠這弱弱的提問吸引了注意。
沒有人比武明遠更先了解到陳卿的變化,武明遠是所有人之中和陳卿默契度最高的,所以其他人并沒有發現陳卿這突然輕松暢快的改變,而武明遠卻能一眼就看到陳卿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