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要說的三件事已經全部說完了,我的體力也快要撐不住了。”
紅燭說著,她臉上的疲態已經無法掩蓋,一雙惑人的細長鳳眼微微流露出一絲困倦,陳卿見她這副懶散的模樣,很容易就聯想起了冬日里曬太陽的貓。
陳卿將手伸進褲兜里,從里面摸出一雙耳環出來,對紅燭道:“你確定只要將這對耳環拿給那個青蘭,事情就可以得到解決?”
紅燭點點頭,她似乎對這件事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過,她反而對陳卿囑咐道:“我要‘寄生’在那塊玉佩上了,你眼光很好,它的確是塊有年頭的古玉,可以給我很強的庇護,如果你有事,你就叫我的名字,我會自己醒過來,然后出來見你的。”
陳卿點點頭。
可紅燭似乎還是有一些不放心,她又強行給自己醒了醒神,將那塊古玉放在陳卿的手里,對他說道:“我信你,但你可別把它丟了,我脫離你的輔助系統就已經是很冒險的行為了,萬一讓主神系統察覺到我還活著,以我現在這個模樣,肯定是在劫難逃……”
她說著說著,一雙秀氣的眉就微微皺了起來,陳卿能理解她的惶惶不安,畢竟陳卿和她并不算是什么深交,無非也是在這種迫不得已的情況,不得不相互依靠的臨時伙伴。
陳卿垂下眼睛,掃了一眼紅燭那張精致的臉,便說道:“行了,別啰嗦了,就是把它走哪兒帶哪兒是吧?我知道了,你快回去睡覺吧。”
紅燭點了點頭,她感覺自己就快要到極限了,也就不再啰嗦。
陳卿的手里拿著那塊古玉,他對紅燭如何進到古玉里好奇極了,只見紅燭白皙的雙手緩緩抬起,輕輕的放在陳卿的手上,啊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放在那塊古玉上,接著她緩緩閉上了雙眼。
就在陳卿想要睜大眼睛看仔細時,紅燭就在他的眼前突然變得透明起來,渾身上下都透明起來,陳卿甚至能夠通過紅燭透明的身體看到紅燭的身后,不過是一兩秒的時間,紅燭便在他的眼前淡化、消失掉了。
唯有手中還殘留了一點剛剛她遺留下來的冰冷。
陳卿將那塊圓形古玉舉起對著頭上那白色的燈管,那古玉看起來還是那樣翠綠通透,沒有半點變化,陳卿一瞬間就感覺自己興致缺缺,將那塊古玉用衛生紙包裹起來,就好好的放進背包里了。
陳卿走到窗戶邊,向窗戶外面看去,外面正對著那條蕭條的旅館巷,讓陳卿驚訝的是,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將將黎明了。
徹底放松下來后的陳卿,也感覺到自己似乎有點餓了,才想起剛剛武明遠“破門而入”的樣子,不禁喃喃道:“不知道武明遠那傻子跑哪兒去買吃的了……”
不僅有點餓,陳卿還感覺有點累,他將又油又污的窗簾放下,毫不嫌棄的就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正要脫衣服的陳卿卻突然被走廊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到,剛剛才略微松懈下來的精神突然就又是緊繃起來!
只聽自己的房門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陳卿走到門前,便聽見外面武明遠喊道:“陳卿!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