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房門一拉開,便見到武明遠緊緊抱著自己鮮血直流的右手,快步走進房間里的衛生間,陳卿登時便嚇了一跳,忙問道:“你碰見誰了?怎么會受傷了?”
照武明遠的能力來說,除非是真的讓人感到十分棘手的敵人,否則武明遠都不可能會見紅,既然見了紅、掛了彩,那就說明對手的能力的確是不容小覷。
武明遠打開洗手間的水管,嘩嘩流下的清水不斷沖洗著他鮮血直流的傷口,陳卿走上來看見他右手上的傷口附近,竟然有一排整齊的牙印,心頭不禁大駭,武明遠的傷口竟然是被人咬傷造成的!?
武明遠冷冷道:“剛剛走出門想買點吃的,結果沒走兩步,在一個巷子深處,看見了一個特別古怪的女人,那女人說要給我算命。”
“算命?”
武明遠點點頭,他又道:“那個女人長得很奇怪,臉色看起來就像死人一樣蒼白,渾身都很瘦,而且四肢的動作看起來特別僵硬,就好像是……”
陳卿接道:“像人偶?”
“對,確實是像人偶,而且還是那種很丑的人偶。我感覺,那東西應該不是人。”
陳卿又道:“怎么會?這已經不是在游戲房間里了,怎么可能會遇見怪物?”
武明遠卻搖了搖頭,否定了陳卿的說法:“不是人的東西,不見得就是怪物。無論你表現再怎么優秀,說白了你還是一個游戲新人,見得玩家也很少,有的玩家使用的武器、道具都是五花八門的,你稍微不留神馬上就被淘汰。”
陳卿皺了皺眉:“那你的意思是……”
武明遠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說道:“你還記不記跟在蔣旭后面的那個暗黑蘿莉?她是個傀儡師。在游戲里傀儡師不算多,可也不能算少,剛剛那個女人,明擺著不是人類,恐怕是個人形傀儡。”
武明遠說完停頓了一下,他將水龍頭關上,那傷口還有些微微滲血,但看上去已經不會像剛才那樣大量往外出血了,他隨手找了一條毛巾,十分不在意的將傷口包裹起來,繼續跟陳卿道:“最讓我在意的還不是那個人形傀儡,而是它給我算的命。”
“它說,你們要做的事情會失敗,但你們想達到的目的已經到達成了……”
陳卿聽后面色一沉。
武明遠又道:“我覺得這件事太蹊蹺了,但是很明顯,我們的動作已經暴露了,有人知道了我們是來這里辦事的,甚至連我們的目的都知道了!”
陳卿仍是面色鐵青,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見手機還是沒有信號,又對武明遠道:“你手機有沒有信號?”
武明遠一愣,他從兜里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和陳卿一樣,他的信號也是薄弱到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