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遠試探性的問道:“你怎么想這件事?”
陳卿嘆了口氣,對武明遠說道:“不是我們的行動暴露了,而是來見你的人,應該就是青蘭本人。只有這個青蘭,才有可能知道我們的秘密出行,甚至會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但是你說的也算對吧,我們也算是暴露了行蹤,被青蘭發現了。”
武明遠吃驚的倒吸一口涼氣:“哈?你怎么能肯定那個女人就是青蘭?”
陳卿搖了搖頭:“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就是那個人,但是十有**應該是。要不是我們這里信號太差,大可以給祝凱他們打電話確認,到底仲旭安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如果真是按照那個女人所說的得救了,那恐怕就是坐實了。”
“最糟糕的事情不在這件事本身,我跟你的擔憂是一樣的,就算被青蘭說準了,可是我們的行蹤,是怎么被這個人掌握的?對了,你懷疑那個女人是個傀儡人偶,那你有沒有看見本體?”
武明遠搖了搖頭,說道:“沒,這個人等級很高,能力十分了不得,真要硬碰硬打起來,我都可能不是這個人的對手,沒有那個本事能在眼前抓住這個人的本體。”
陳卿將眼睛垂了下來,他們在游戲里一路上碰到的強敵實在是太多了,而在走出房間回到現實,同樣也是見識到許許多多稀奇古怪的強者,他們就像是一座座高山一樣橫亙在陳卿他們面前,實力不足是一件讓人深感棘手的事情。
陳卿用手在武明遠的肩頭拍了拍,又道:“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先離開這里,這里近海,而且環境復雜,信號不好多半是因為這里的灰色勢力在干擾周圍的電波,好躲過官方檢測。只要走過了這段路,信號應該就會恢復了。”
武明遠點了點頭,他的左手扶著右手,一路又笨拙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們二人只用了差不多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將房間里自己的行李徹頭徹尾的收拾好,便準備離開這個無名旅店。
……
幾乎是同時,灰蒙蒙的天際被黎明的光線劃破,那場來勢洶洶的暴雨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就逐漸的停了下來,別墅外面的花園里只剩下一片被風雨肆虐過后的痕跡,那白色的薔薇花瓣凋了滿地。
且說季青將一雙手按在仲旭安的心口,足足有四十多分鐘,才將他內里反噬上來的寒冰逐個化解,勉強救下仲旭安的一條性命,這場突然生了變數的災難,也就這樣因為這位年輕人的到來而化險為夷。
蘇顏將一杯剛剛沖泡好的紅茶放置在季青的面前,同樣的,她也給季青身旁的那個中年男子也遞上了一杯,紅茶濃郁的香氣很快便擴散在他們身邊,季青看著眼前的那精致小巧的茶杯和茶碟,眸光都跟著亮了一亮。
好像是對他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感到失禮,那中年男人在桌下輕輕踢了一腳季青。
季青才回過神來,將臉上那看見什么都十分驚奇的表情壓了壓,說道:“咳,我叫季青,春夏秋冬的那個季,藍顏色的那個青。這個人是我的同伴,叫他老鄭就可以了。我們是‘玄青蟲’組織的,想和你們‘萬金窟’的首領,祝凱,祝先生談一談。”
哦,春夏秋冬的季,藍顏色的青,季青。
嗯,大家都十分印象深刻的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