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不動的小弟弟怎么啦……他已經睡著啦……”
“保羅怎么忘記了娃娃不愿玩耍……找到了他就回來啦……”
陳卿心中有所了然,抬起頭對武明遠道:“你的意思是說,關鍵就在于‘青蛙’、‘蝸牛’和‘帶血的尾巴’?”
武明遠點了點頭:“童謠里說了,‘找到了他就回來啦’,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
說罷,武明遠又將腦袋垂了垂,伸出一個手指,在泥地上隨手畫著。
“只是‘青蛙’、‘蝸牛’和‘帶血的尾巴’一聽就知道是隱喻,我對文化符號了解不多,想破腦袋也他媽猜不到。”
陳卿略微沉思了一會兒,他的目光緩緩垂下,落在武明遠畫在地面上的圖案上。
“也不一定就完全是隱喻,可能隱喻只是其中的深意,但還是要收集到這三樣東西。”
他看著武明遠身前的那三個圖案,畫的歪七扭八的青蛙、蝸牛,最后一個圖案則是一個問號,代表武明遠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帶血的尾巴”。
“我聽說在很多種族文化中,‘蛙’都有獨特的文化寓意,有個別種族會將‘蛙’看做是‘神物’,是智慧的象征,并且還流傳了很多故事。但更多的圖騰象征,則是一種單純的‘生殖崇拜’,人口稀少的種族崇拜青蛙的生殖能力,所以膜拜青蛙。”
武明遠又道:“就算是這么回事,那跟‘愛笑的保羅’有什么關系?”
“倒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關系吧。‘愛笑的保羅’的身后,應該就是有關‘圣子之油’的秘密,可能這么想也是比較牽強了,你覺得‘圣子’和‘智慧’有沒有關聯?”
陳卿面色冰冰冷冷的,說話時好像是一個無情的思考機器。
武明遠順著陳卿的思路往下想,他的右手忍不住在泥地上來回扣動,畫著歪歪扭扭的涂鴉,他思來想去,也還是覺得陳卿的思路聽起來過于牽強,始終沒有辦法信服。
陳卿也能感覺到自己這套說辭聽起來似乎漏洞百出,他也就索性將這些設想全部推翻掉,再繼續思考起其他的方向。
只感覺到身子一陣乏累的武明遠,干脆雙手放在腦后,整個人毫無顧慮的就地一躺。
武明遠笑道:“就算這個說法成立的話,那你打算解釋‘蝸牛’?還有那個‘帶血的尾巴’呢?難道都有一些民俗寓意?”
陳卿聽出來武明遠話里藏著揶揄的意思,他也不惱,只是跟著輕輕一笑道:“你還別說,‘蝸牛’真的也有民俗寓意,你知道沒有殼的蝸牛叫什么嗎?叫蛞蝓,中國俗稱,鼻涕蟲,聽說是一種害蟲,軟體動物,賊惡心,很怕……”
說著說著,陳卿突然一愣。
武明遠本來正聽得好好兒的,結果陳卿卻突然不說了,讓武明遠不禁多看了兩眼陳卿。
只見陳卿渾身一僵,沒過幾秒鐘,便緩緩抬起了頭,看著武明遠。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抑制不住的欣喜,說道:“我好像猜到這三個東西的寓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