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來,仔細看著地上已經僵直了的三巫嫗的尸體。
那三巫嫗死狀很慘烈,從她們那惡心的身體上就大致可以看出來最后導致她們死亡的傷口,是烙燙造成的。
陸蔓回想起剛剛的場景,那“仙母”白色半透明的靈體像是沒有形狀的白綢子,將三巫嫗牢牢捆縛起來,凡是“仙母”幻化成的白綢子所及之處,都猶如燒紅的烙鐵般在她們的身上狠狠烙下印記。
甚至有許多的皮肉部分都呈現出焦熟狀態!
就是因為這難以忍受的烙燙高溫,這三個巫嫗就被“仙母”活活燙死了。
陸蔓強忍下胃中翻涌的不適,她伸出手來主動將眼睛夫人身上那破碎的臟污布條剝開,露出內里的焦黑、血肉模糊的皮膚。
“你們別圍著那死鳥轉了,先在巫嫗身上找找那三顆錦囊!”
被那烏鴉氣得死去活來的眾人聞言,皆是罵罵咧咧的各自散開,十分聽話的在尸體上摸索起來,認認真真尋找起那三顆錦囊的下落。
季青瞧那尸體瞧了半天,他已經把能摸到的地方都摸了個遍,卻沒有發現半個影子。
“蔓姐你確定錦囊在巫嫗身上嗎?我怎么翻不到?”季青說道。
“我也翻不到。”蘇顏附和。
陸蔓沉默了一下,她也沒有翻到錦囊,于是她平靜的看了一眼祝凱。
祝凱接收到她詢問的目光,撓了撓頭說道:“我確定那三個錦囊就在她們身上,因為是很重要的東西,我聽‘預言家’說她們會攜帶在身上。”
陸蔓低頭沉思了一下,很快她便想到了什么。
只見她迅速將手伸向那些巫嫗的身下,直接摸索起來,眾人見狀都陷入了一片靜默,十分尷尬的看著一臉嚴肅認真的陸蔓。
此時此刻,將眼前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眾人,好像突然就理解了那些還在實習期的婦科醫生的心理。
陸蔓才懶得管他們心里的想法是什么,只見沒有不到一會兒的工夫,她便從巫嫗的身下摸出一個麻布質地的錦囊袋子來,她用力一扔,便扔到了陳非的手心里。
陳非登時便受到了驚嚇,下意識就想要將那個摸起來似乎還有些發潮的錦囊丟開,卻聽到陸蔓冷冷開口道:“你敢扔一個試試。”
陳非立刻垮下一張臉來,不知道該如何對待手里這令人作嘔的東西。
只見陸蔓很快又從其他兩個巫嫗的身下找出另外兩個錦囊,同樣的,分別丟到季青和祝凱的手里。
三人就這樣垮下一張臉來,十分尷尬的看著陸蔓。
陸蔓的臉色仍然是慣常的嚴肅冷漠,從身上那破舊的麻衣邊緣處利索的撕扯下一塊麻布條來,反復擦拭起自己沾了污穢的雙手。
“你們看著我干什么?快打開那錦囊看看,可能會是對‘好兄弟的三件寶貝’的指引呢。”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各自都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十分認命的以此將手里那臟臟的錦囊打開了一條小縫,只是他們三人都不約而同的怔在了原地。
蘇顏眼瞅著他們臉上豐富的表情變化,心里更是對那錦囊的內里好奇極了!
“哎,里面是什么啊?你們怎么都呆了?”
只見一字排開的三人,從陳非開始,從錦囊中掏出東西來,呆呆的說道:“青蛙……”
季青:“蝸牛……還是活的……”
祝凱:“……我這……蛇……就不拿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