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得怎么樣了?”
“都安排好了,姑娘放心就是。”
覃玥自黑暗中走了出來,面含微笑,有點瘆人。
柳寄淵三人看戲的位置是在幾位姑娘前邊兒。
柳寄玉眼瞧著隨懿同柳寄淵說了什么,柳寄淵起身朝外走去。
“這就等不及了?”
柳寄玉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她真沒想到,隨懿竟是這般重義氣。
為了自己的朋友,連自己的堂兄都能設計。
好。好。
真真是好極了。
她怒極反笑,捏著手帕的指尖泛白,看來氣得不輕。
柳寄淵去了后院,見后院空無一人,便蹙眉輕喚了一聲:“阿懿?”
“淵哥哥。”
隨懿笑著走了出來。
柳寄淵見她出來,便問她:“有何事尋我?”
“有一件極為重要之事。”
隨懿看著他,問道:“淵哥哥可有心悅之人?”
“并無。”
柳寄淵看著她,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隨懿一臉驚喜,見她輕笑出聲:“當真?”
她頓了頓,又道:“那淵哥哥覺得,覃姐姐怎么樣?”
“阿懿!”
見覃玥紅著臉跑出來,飛快的看了一眼柳寄淵,又垂眸拉了拉隨懿的袖子:“你...你莫要說了...”
“有什么不能說!”
隨懿噘嘴,她看著柳寄淵,道:“覃姐姐家教模樣都好,性子也是極好,雖家境差了些,倒也能配得上淵哥哥,你說呢?”
她一臉期待的看向柳寄淵。
“我是不知,阿懿還做起媒人來了。”
柳寄淵眉眼帶了幾分笑意。
隨懿一見,便心下狂喜,此事說不定能成。
覃玥一愣,臉色更是紅了幾分,垂眸看向地上。
她是金陵城里一處米商的女兒。
小時候因著買不起好看的珠花,被那時的刺史家的姑娘當眾狠狠得嘲諷了一頓。
那用詞之難聽,周圍人的指點嘲笑,她今生今世都不會忘記。
自那時起,她便下定決心,要出人頭地。
她要嫁到京師去。
聽說京師遍地都是皇親貴胄,隨便一個人來金陵城,都得使金陵城的地抖上一抖。
她一定要去京師,一定要去。
這個念頭如同種子一般,深深的扎根在她心里,時至今日,已經長成了一顆參天大樹。
柳寄淵看著覃玥,斂了笑意:“目前柳某未有成家立業的心思,多謝覃姑娘的厚愛,告辭。”
他說完,看了一眼隨懿,便朝屋里走去。
留下一臉震驚和面色平靜的覃玥站在原地。
“他怎么這樣啊!”
隨懿剁了跺腳,有些氣急敗壞。
覃玥臉色稍白,她扯了扯嘴角,勉強笑道:“沒事,我都料到了這個結果。”
她一副可憐的樣子,委屈又不敢說,看得隨懿心疼不已。
“覃姐姐放心。”
隨懿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堅定道:“我一定會幫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啊?”
覃玥面色有些為難:“這樣阿懿會不會惹柳公子不快?”
“這有什么。”
隨懿擺了擺手,“我是他妹妹,他自然不會對我怎樣的,你放心好了,不用擔心我。”
“那我在這里謝過阿懿了。”
覃玥紅著臉垂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的笑意。
隨懿眼珠轉了轉,“我有個計劃。”
她湊近覃玥,在她耳旁說著什么。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呀?”
覃玥有些遲疑。
隨懿毫不在意的撇撇嘴:“這有什么。”
她接著笑道:“只要你有這個意思,我就可以幫你達成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