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聽得床上的人嚶嚀一聲。
柳寄玉忙喚道:“阿姐?阿姐?”
徐聽鸞緊緊蹙著眉頭,好似夢魘了。
正當柳寄玉急得不行的時候,徐聽鸞睜開了眼睛。
“阿姐!”
柳寄玉喚她。
不知怎么,徐聽鸞眼角落下眼淚,她雙目泛紅,看著一臉焦急的小姑娘,張了張嘴,“愔愔......”
柳寄玉身子一僵。
這種眼神......
“阿姐,可有哪處不舒服?已經在熬藥了,等會子就可以喝了。”
“愔愔,是我。”
徐聽鸞嘴角浮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回來了。”
梅疏玉嘴唇緊緊抿著。
柳寄玉卻是猛地睜大了眼,“阿姐......你是阿姐嗎?”
她雖還是叫的阿姐,可是其中的意思卻是不一樣的。
徐聽鸞笑著應她,“是我,是我,我都記起來了。”
“阿姐......”
柳寄玉哭得有些厲害。
梅疏玉皺眉將她摟入懷中,他看向徐聽鸞,道:“阿姐先歇一歇,把藥喝了好生歇著,我先帶愔愔去冷靜冷靜。”
徐聽鸞道了聲好。
梅疏玉摟著懷中的人兒出了屋子,回了自己的屋子去。
懷中的小姑娘還是在抽噎。
梅疏玉心中心疼不已,他伸出手去,很是有耐心的擦著小姑娘臉頰上的淚珠。
“愔愔乖,阿姐回來了,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啊,你莫要哭了,嗯?”
柳寄玉打了個哭嗝,斷斷續續道:“是...是該高興,可是我...可是我...我...”
她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雖她知道徐聽鸞是自己的阿姐,即便她什么也不記得,柳寄玉還是認為她就是阿姐。
可是,可是如今阿姐什么都記起來了,這也讓柳寄玉格外的激動。
她最依賴的人就是阿姐了,如何能冷靜接受這件事兒。
“好了,沒事兒了,阿姐醒了,在喝藥,還要讓她歇一歇,等會子咱們再去瞧瞧她好不好?”
梅疏玉耐著性子哄著她。
柳寄玉還是很乖的點點頭,窩在他懷里,捧著肚子閉目養神。
梅疏玉見狀,提著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
生怕小姑娘情緒激動,出了什么事兒來,好在情緒平靜了些。
傍晚時分。
梅疏玉牽著小姑娘的手,推開了徐聽鸞的門。
徐聽鸞站在窗邊,背影單薄。
柳寄玉看著她的背影,努力壓住心中的情緒,“阿姐。”
徐聽鸞轉過身去,看著她,笑道:“是阿姐回來了,愔愔。”
“阿姐...”
柳寄玉松開了身邊男人的手,撲向了徐聽鸞。
徐聽鸞心里也是很激動,不過她素來沉穩,只是眼眶有些紅,將懷中的小姑娘摟緊了些。
“好了好了,沒事了,乖,小心身子。”
二人坐了下來。
梅疏玉見她們如此,便笑道:“你們聊,我去安排晚膳。”
柳寄玉朝他笑了笑。
男人還體貼的將門給帶上了。
屋子里就剩姐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