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后橫了他一眼:“那還不去?”
“嗻!”胡公公抬腳便走。
“慢著——”
胡公公頓住步子。
“太后?”
顧太后哼道:“罷了,既然皇上身子不適已經歇下,那就讓他好好的歇息吧,不要去吵醒了他。”
“是!”胡公公暗暗松了口氣。
顧太后瞟了他一眼,哼道:“皇上昨兒還好好的,今兒怎么就受涼了?你們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
胡公公躬身道:“回太后,皇上近日因為西北用兵的事心神焦慮,每日都在御書房里伏案到深夜才睡,所以……”
太后蹙眉擔心道:“這樣下去怎么行?睡得晚起得又晚,休息不好,難怪哀家見他這段日子精神不濟。而且早晚又冷,稍不留意就受涼了。可讓太醫瞧過了?”
此時此刻的顧太后,完全忘記了自己來乾德殿是干嘛來的了,只一心一意關心起兒子的身體了。
“太醫瞧了。太醫說,只是一點微感風寒,藥都不用吃,只是早晚一碗姜湯驅寒,吃個兩三日,就好了。”
顧太后這才松了口氣,點頭道:“那幾天。皇上龍體金貴,你們做奴才的,可得細心一點,早晚伺候精細些,明白了嗎?”
“是,奴才謹記了。”
顧太后掃了一眼殿堂,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太后一走,胡公公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長長的舒了口氣。忽然想起什么,忙轉身溜進內殿。
內殿熏著香,微黃的燈光下,一名身材筆直挺拔身穿明黃龍袍的男人雙手背負著站在窗前。
“太后……走了?”
胡公公剛進去,那個男人就開口了。
胡公公躬身上前:“是的,主子。”
蕭云止轉過身,盯著他。“胡勝,你剛才說都那些話當真?”
“千真萬確!”胡公公道,“奴才得到的消息是最可靠的。”
蕭云止輕輕嘆了口氣道:“這事,朕也有責任,畢竟出爾反爾并不是朕的初衷……看來,朕也得抽空去一趟侯府了。對了,你說世子這幾日沒在府上?”
“是的,聽說世子去南邊了。”
“去了有許久了吧?”
“是的,主子,有兩三個月了。后日是婉兒小姐進宮的日子,世子疼愛這個妹子,一定會趕在她進宮的前一日趕回來的。”
蕭云止沉默了一會兒道:“那也好,你注意一下,世子回府后立即向朕稟報。”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