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是有心事?”她執起酒壺,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蕭云止沒有說話,他端起酒杯,不過卻沒有遞到唇邊,而是舉在眼前摩挲著。他低眸凝視著晶瑩剔透盛著酒紅色果子酒的琉璃杯,思緒萬千。
猛然間,他抬眸看著面前的小女人。
“茴香,我有一件事像問問你。一個人如果患有心疾,能不能治好?”
“心疾?”沈茴香坐直了身子,問道,“可有哪些顯著的癥狀?”
“癥狀就是胸口疼,一陣陣的絞痛。”
“疼的時間長嗎?我的意思是,是一直痛還是間斷疼?”
“間斷的疼。以前一發作的時候,就立即服用一種藥物,疼痛感就會慢慢消失,然后可以管幾個月。后來,那種藥物服了也沒什么用了,疼痛的間隔就越來越短,到現在幾乎是半個月就疼一次。而且平日里,半點刺激不能收,否則就會疼得更加的厲害。”
沈茴香點點頭道:“這種情況有多久了?就是說胸口痛的毛病有多久了?”
“多久?”蕭云止想了想,“應該有好幾年了。”
“幾年了?”沈茴香沉思片刻,“到底病情如何,我現在不敢妄斷,如果能見到人診一下脈是最好的,我才能對癥下藥。”
蕭云止心里浮起一絲希望。
“能治好嗎?”
“我現在不能十分的保證,但是據我的經驗,應該問題不大。不過前提是我得見到病人?”沈茴香看向他,目光探究,“病人是誰?我能見見嗎?”
“這……”蕭云止神色遲疑。
沈茴香笑道:“你不用說,讓我猜一猜。這位病人是不是…位于慈寧宮?”
蕭云止抬眸凝視著,嘴角漸漸上揚,伸手握住她的纖纖玉手,低嘆道:“你呀,總是這么聰慧可人,讓人怎能不心動?”
沈茴香嫣然一笑道:“你就別夸我了,再夸我可要驕傲了。”
蕭云止微微一笑,旋即笑容又收了起來,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已經知道病人是誰,也就知道這事難辦了吧?”
沈茴香沉吟片刻,道:“這事好辦,太后并不認識我,如果我作為民間有名的神醫進宮為太后診病,太后應該不會拒絕吧?”
蕭云止細細一想,頓時面露喜色。“行,就這么辦,明兒我就安排你進宮。”
時間雖然定在明日,但是因為蕭云止有其他的事情耽擱了,最后定下時間的時候已經是第三日了。
為了不引起太后的怪異,蕭云止不便出面親自帶“神醫”去給太后看病,甚至明珠也不便露面,最后決定由胡公公帶沈茴香去慈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