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是屬于那種高冷冰山美男類型,唯一不同的是,一個冷雖然冷,但從來都不會用嘴巴去攻擊別人;而另一個,雖然也冷,卻經常喜歡像蜜蜂一樣用嘴巴去蜇別人。
“師兄……”
娃娃臉以為錢楓沒聽見,又小聲地叫了一聲。
“聽見了,耳朵沒聾。”
耳朵沒聾你倒是吱個聲啊,大哥。
娃娃臉心里犯著嘀咕,嘴上卻閉得緊緊的。
錢楓收了視線,轉過身,對一幫華山弟子道:“走吧。”
說完他快步向前走,帶著一堆人直接越過李念和李廣妃直接走向山上,當那兩貨不存在。
李廣妃見他這樣目中無人,剛熄滅的怒火又燒了起來,正要發飆,卻被李念給按住了。
李念無奈地笑了笑,指了指他頭上的帽子。
李廣妃立馬會意,連忙伸長手又摸了摸戴著端正的帽子,頷了頷首對李念回笑。
對,一定不能生氣。萬一給那些姑娘看見了,把未來的老婆嚇跑了怎么辦。
嗯,絕對不能生氣。
李念側過頭看我,邪魅的笑了笑,迷人的小酒窩蕩漾開來。
不知怎么的,我竟然看呆了。
這家伙乍一看普普通通,時間久了如上癮的毒藥越看越上癮。
“咳咳……”
我掩嘴輕咳兩聲,對他偏了偏頭。
還不帶著那貨趕緊走人,想熏死我是不是。
還好,李念實在是很聰明反應夠快,他二話不說拉著李廣妃噔噔蹬蹬的往山上走去。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李,叫李面首。有錢人家富婆養面首的那個面首。”
“真的嗎?那真是太有緣了,我也姓李,連李廣妃,皇帝妃子的妃。”
“我們不僅同樣姓李,連名字都取的一樣清新脫俗。”
“對啊對啊,還都是被有錢人玩弄的人物。”
……
我一路上都跟在他們的后面保持十級石階級遠的距離,聽這種滑稽好笑對話,心情瞬間好了很多。總算是甩脫了那尊大佛,可以酣暢淋漓的自由呼吸了。
嗯,空氣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