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倪飛揚說道。
“哦...”佩克華斯基搖了搖頭說道:“非常抱歉,你恐怕認錯人了,我并不認識你。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請離開吧。”
說著話,他轉身向著教堂的后間走去。
“十字架回來了嗎?我想告訴你,他很危險。”倪飛揚在佩克華斯基身后喊道。
佩克華斯基身體定住了,他慢慢的轉過身,看著倪飛揚,良久之后才開口說道:“你是誰?”
“我叫倪飛揚,一個被刺客聯盟追殺的人!”倪飛揚將手插進風衣的口袋不緊不慢的說道。
佩克華斯基沉默了一會兒,終于說道:“請跟我來吧。”
倪飛揚跟上了佩克華斯基的腳步,在他的帶領下,倪飛揚來到了教堂后邊,一間佩克華斯基的住所。
這間房間不大,木質結構,里面布置的簡介干凈。
“請隨便坐。”佩克華斯說道,他說著話走到木桌前,端上一杯水,遞給倪飛揚,自己則是坐到了一把木椅上。
倪飛揚端著杯子來到一張沙發前坐下。
“沒想到你還能活著。”佩克華斯基看著倪飛揚,慢慢的說道。
倪飛揚想了想自己身份,考慮到眼前這個人或許對這個身份有些了解,于是慢慢說道:“我比較走運。”
“但是,你一定會死的。”佩克華斯基說道。
“為什么?”倪飛揚慢慢喝了一口水,然后問道。
“沒有人能挑戰刺客聯盟,沒有人能對抗命運織布機。”佩克華斯基眼睛凝望著窗外,夜幕慢慢來臨,他的話很是令人回味。
倪飛揚將杯子放在腳下,然后說道:“我對抗的不是命運織布機,而是斯隆。”
“有分別嗎?”佩克華斯基反問道。
“有!”倪飛揚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佩克華斯基嘴角微微的動了一下,接著問道:“什么分別?”
“如果命運織布機是一種信仰,那么斯隆已經背叛了信仰!信仰是可以讓人狂熱的,我無意評價這種狂熱的對與否。我只想評價斯隆這個人,他利用了這種狂熱,想要實現自己的私欲,所以,他是個邪惡的人。邪惡永遠無法戰勝正義。”倪飛揚平靜的說道。
佩克華斯基閉了閉眼睛,然后說道:“我能從你的眼神里,感受到一種執著。但是,我還是要勸你,年輕人,放棄吧,找一個地方躲起來,過上普通人的生活,遠離兄弟會。”
倪飛揚將身體向前靠了靠說道:“我也想,我現在特別想回家,我煩透這里了,我煩透提心吊膽的日子,我也問自己為什么自己這么倒霉。但是....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輩子。所以,我只能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