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海里那鋪天蓋地尸體潮汐,喃喃地嘟囔著:“這是哪個偉大的海盜干的,他究竟打劫了多少船啊。看看他殺的人,就知道他搶了不少了。”
獨眼大力地拍打著胖子的肩膀:“沒錯,你說的沒錯,這才是我們應該追隨的海盜王,我一定要知道這位偉大的海盜王的姓名,我一定要知道。”
他們背后,巴伯薩的聲音傳來,“這些就是陽世間在海里死去之人的尸體,這些尸體本來應該由戴維·瓊斯來處理的,可是戴維瓊斯背叛了他的職責,他擅自離開了死亡深淵,導致了這些死去之人的尸體沒有人收拾,終年漂浮在死亡深淵的海面上。”
胖子一聽,驚奇地對獨眼叫道:“哇,我的天啊,你說上次咱倆弄死的那個英國紳士的尸體會不會也在這里?”
獨眼踹了胖子一腳,“別胡說,我什么時候跟你一起弄死過什么英國紳士?”
胖子啪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渾圓的兩只眼睛不停地四下打量著。
這時,甲板上已經站滿了人,大部分船員因為聽到了獨眼的驚呼而從船艙中走了出來。
船員們望著海里密密麻麻的尸體,不由自主地感到了背后似乎吹著陣陣陰風,此時,他們終于徹底感受到了大家現在是在死亡深淵,而不是在陽間的大海上。
黑夜很快過去,艷陽又重新高照在頭頂,驅散了夜晚的陰森與恐怖。
毒辣的太陽照在水手們的身上,曾經被海水浸透的衣服上結出一層白花花的鹽花。
船上的淡水已經不多了,每個人每餐只能分得一杯水。水手們不停地用舌頭舔著嘴唇,不時抬頭看看頭頂的太陽。
杰克和巴伯薩對著航海圖邊研究邊爭論著。
倪飛揚靠在杰克身后的欄桿上,饒有興趣看著兩人爭論,明明知道答案卻不提醒他們。
杰克指著航海圖上寫著的文字,尖聲對巴伯薩叫道:“巴伯薩,我早就說過,你是個白癡!你睜大眼睛仔細瞧瞧,這上面寫的什么?歐,我忘記了,你好象是個文盲,不認識字吧?”
巴伯薩氣得兩只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我不認識字?杰克,你得了健忘癥了嗎?還是我教你學的二十六個字母呢!”
杰克捏著蘭花指,扭動腰肢邁著飄香步,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巴伯薩身邊,對著巴伯薩雙肩一聳,皺著眉頭,伸出雙指點著巴伯薩的胸口:“哇歐,看看這句,‘落日時閃耀綠色的光’,落日懂吧,馬上就要日落了,所以我們要找到綠色的光!”
巴伯薩指著另一句對杰克說:“你別想那句了,那句沒用,傳說日落之時會有綠光出現,那是因為有人的靈魂升天了,我認為‘鬼船不能沒有船長’這句才對我們有所幫助,這指的肯定是戴維·瓊斯,那么這句就可以理解了,‘再一次出現盡頭’,說明我們只要沿著戴維·瓊斯走過的路再走一遍,盡頭之處就是死亡深淵的出口了。”
杰克不屑地推開巴伯薩,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那你來告訴我這句‘上就是下’,是什么意思?戴維·瓊斯上去的地方就是你要下去的地方?那么你去吧,我是不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