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之間,關船上響起了激烈的廝殺聲以及連串的慘呼聲。
倪飛揚順手從身邊的酒柜之中拿過幾瓶朗姆酒,雙手虛虛地攏在酒瓶的上方,將一絲神圣之力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酒水里,然后將酒瓶遞給杰克:“去,如果有兄弟們受傷了,就給他們喝一口,只要沒有當場喪命,應該可以救回來。”
杰克愣愣地看了倪飛揚一眼,然后突然明白了過來,一把抱過那幾瓶朗姆酒,歡呼著跑了出去。
愛財如命的巴伯薩一直掌著輪舵,到現在才反應,突然一把扯掉了上衣,露出了上身那猙獰的骷髏刺身以及那付凹凸有致的肌肉,大喊一聲:“給老子留點!”一手短槍一手長劍,用牙咬著纜繩飛身蕩向關船。
戰斗在半個小時之后就結束了,船上所有的日本人都被解決掉了,一溜兒嚇破膽投降的家伙被整齊地排在船舷邊,挨個砍掉了腦袋。船上所有值錢的東西被劫掠一空,貪婪的胖子連這艘船上的船長室里那個鎏金的尿壺都抱了回來。
當受傷的人從杰克手里接過酒瓶,喝了一口倪飛揚提供的朗姆酒之后,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的傷口。
當傷口奇跡般在眾目睽睽下連個疤痕也沒有留下時,黑珍珠號上所有的水手都虔誠地向倪飛揚鞠了個躬,高聲歡呼著神奇的東方倪神仙的名字。
倪飛揚笑了笑,一指海上另外兩艘掙扎著準備逃走的關船:“還有兩艘船,你們不想去發發財嗎?”
“干他娘的!”連杰克都被現場的氣氛感染地大聲喊著。
“我只有一個要求,日本雜種一個不留,能三刀砍死的不能給我砍兩刀!人殺光!錢搶光!船燒光!他奶奶的,去吧,記住,對日本雜種就要實行三光政策!”倪飛揚就象個邪惡地魔王一般抹殺著這些水手心底僅存的那一點善良。
“殺光!搶光!燒光!”水手高呼著口號向另外兩艘關船撲了過去。
三艘日本關船上燃起了熊熊的大火,遠遠望去,好似三座指路的燈塔。
黑珍珠號上的水手們高唱著自由海盜之歌,興高采烈地互相討論著這次的收獲,駕船揚帆繼續向著白帽島前進。
船長室內,杰克與倪飛揚面對面坐著,一起品嘗著杰克珍藏的陳年朗姆酒。
“神奇的揚,我發現你似乎十分仇視日本人?難道你跟我一樣,對清水夫人那個古怪的娘們很反感?可是如果是我反感那個不象女人的女人,我會遠遠的躲開她,我曾經發過誓永遠不會來遠東海域。”杰克輕輕喝下了一口甘甜潤口、芬芳馥郁的朗姆酒,放下杯子,向倪飛揚提問。
倪飛揚笑著搖了搖頭,輕晃著手中的玻璃高腳杯,盯著杯中金色的朗姆酒,半晌才向杰克解釋道:“我討厭的不是清水夫人,而是日本海盜。那是一群在我眼中卑劣、惡心、行為變態的劣等雜種,僅僅因為他們對華夏沿海無休止的燒殺掠奪,我就不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