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飛揚說完,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隨后呵出一口酒氣,繼續對杰克說道:“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會將所有手上沾有華夏人鮮血的混蛋全部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杰克揉了揉自己嫵媚的煙熏妝黑眼圈,“海神在上,揚,你好大的殺氣。”
倪飛揚呵呵地笑了,“不,不是我殺氣重,而是我覺得我可以為我的民族做些什么,讓我的民族在這個世界上得以更好的生存下去。所以,我會為了我的民族而大開殺戒。”
杰克用舌頭舔了一下大拇指,身體前傾,以四十五度角斜著頭看著倪飛揚:“揚,聽你說完這番話,我發覺你還是一個比較純粹的民族主義者。”
倪飛揚伸出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對杰克說道:“杰克,你去下命令吧,告訴水手們,從現在開始,只要在航線上遇到日本海盜船,一律進行攻擊。”
“所有規矩與今天一樣,人殺光,錢搶光,船燒光。對我來說,西太平洋就是一盤美味的食物,而日本海盜就是這盤菜里的蒼蠅,我要清空盤子里的日本海盜。我把這次行動叫做‘光盤行動’。”
杰克根本無法理解倪飛揚所說的冷笑話,只是聳了聳肩,張開手臂,微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好吧,揚,如果你愿意,那么我這就去下令,反正現在你比我還象是黑珍珠的船長。”
倪飛揚聽完哈哈大笑,“放心吧,杰克,只要找到了我要找的目標,我會第一時間離開你的黑珍珠號了,你不必擔心我會搶走你最心愛的寶貝的。”
杰克暗自嘟囔了一句:“可是我感覺你那個虛無縹緲的目標,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到了。”
炮聲轟鳴,漫天的硝煙遮蓋住了波濤起伏的海面。
突然,黑珍珠號猶如一位勇猛地騎士一般沖開硝煙,出現在一艘日本安宅海盜船之旁,當兩船并行時,黑珍珠號上的16磅加農炮發出怒吼般的轟鳴,兇猛地火力急風驟雨擊碎了安宅船的防護甲板。
當安宅船試圖轉舵側身迎擊黑珍珠號的時候,隨著巴伯薩一聲尖厲地叫聲:“兄弟們,想發財的跟我來!”無數的水手揮舞著腰刀手抓著纜繩從黑珍珠號的主桅上向安宅船上蕩了過來。
安宅船上的日本浪人們嘴里喊著“沙幾幾”,擎起日本戰刀沖上來迎戰。
雙方迅速便肉搏在一起,黑珍珠號上的水手們表現的異常的英勇,每一個都象不要命似的,寧可用胳膊夾住對手的東洋刀,也要用手中的佩刀將對手的腦袋砍下來。
很快,這些日本浪人武士就察覺到了不對,對手們不管受了什么樣的傷,馬上會后退幾步,從腰間拿出一個瓶子,仰頭喝上一口,不一會就又會生龍活虎的沖殺過來。
如此詭異的情形卻一次又一次的重演,看到這些的日本浪人因為亡命而積攢起勇氣迅速被消耗光了,雙方的搏殺演變成為一邊倒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