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召來云歌的那位祭祀的名字!
當年見證了原身變成雪雀飛走的人中,其實還有一個老艾琳。
只不過那是后來原身跌跌撞撞飛出王宮之后,又飛到了自己的信徒那里。
聯系上下文,菲妮絲捂住嘴,小聲驚呼:“云歌又回來了?!”
她沒有稱呼為殿下,而是親切的喚了原身的后兩個字,足以證明,菲妮絲與原身的關系有多么親近。
不過也難怪,被圈禁在王宮里的日子,原身能接觸到的同齡女孩子,或者說能常呆在王宮里的,就只剩下了菲妮絲而已。
當年的王后并不是很待見原身這個被自己的丈夫投以很多關注的人,于是原身也只有跟心性單純的菲妮絲一起當個跨界閨蜜了。
布蘭奇點點頭,他沉聲分析道:“雖然我不清楚你的父王找那位殿下是為什么,但我猜肯定不是好事。”
菲妮絲沒有反駁布蘭奇的話。
她的父親,她當然清楚。就像布蘭奇猜的,肯定沒什么好事。
但她也不知道奧塞為什么又這么積極的尋找晏歌,如果之前就惦記上的話,之前就在找了,不會等到現在才開始。
“如果父王知道云歌的住處,一定又會派兵去抓人的。”菲妮絲擔憂的是這個。
當年的那場變故只讓原身逃走,并沒有讓她回到“神殿”,菲妮絲擔心這次又會重蹈覆轍。
布蘭奇嘆了口氣,他已經接受了明天即將跟奧塞的不友好會面。想到跟十八年前判若兩人的晏歌,布蘭奇意味深長地說道:
“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殿下那邊。”
“什么?”菲妮絲對“雪神”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只會下零星一點小雪花和從人變成雪雀的認知。
“現在的殿下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雪神,而是”風雪之神。
最后四個字布蘭奇說不出口,被自動消音。
他知道這是晏歌的言靈在限制他。
等著下文的菲妮絲想要聽下文,跟布蘭奇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布蘭奇說話。
“你怎么不說了?”
菲妮絲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女兒家的嬌嗔,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還是未婚夫妻的相處模式。
布蘭奇揚起嘴角無奈地笑了笑:“抱歉,那位殿下不讓我說出口,我也無法說出口。”
菲妮絲沒往神力那方面想,只覺得是布蘭奇守口如瓶,不想告訴她。
她長呼一口氣,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久:“好吧。這件事我先不問了,但是相對的,我也想向你提出一個條件。”
“......請說。”
布蘭奇還是咽回了“公主”這個陌生的稱呼。
菲妮絲美眸定定的看著半隱在黑暗中的布蘭奇,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你走上前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布蘭奇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