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上將這是什么意思?軍醫只是說尹惜澄同學腹瀉是因為吃錯了藥,又沒說和我有關,你急著責問我干什么?”
“你!”尹衛國氣的臉色通紅,:“惜澄一向與人為善,從未得罪過其他人,只有你看不慣她的所作所為,和她發生過爭執,這一點你總是承認的吧?
既然如此,給她下藥的人,除了你,還會是誰?你難道是要告訴我,是惜澄自己給自己下了藥?”
尹衛國說的理所當然,甚至還帶了點高高在上的意味。
顏璃婧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尹少將,您好歹是一名少將,難道你平常在軍隊里就是這樣管理士兵的嗎?
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就憑你一句話,就能給我定罪了?你甚至連監控都沒查,怎么就能確定是我下了藥?”
尹衛國一噎,盡管心里知道顏璃婧說得對,但是他一點也不想自己的威嚴被挑釁。
“你怎么說話的?我可是少將,你說話一不用敬語二不客客氣氣,難道你們威廉姆斯家族就是這樣教育小輩的?”
“大庭廣眾之下儀態全失,尹家的教養也不怎么樣!”
“你!你簡直是放肆!”
“尹少將轉移什么注意力,現在我們在說你孫女被人下藥的事情,你這么轉移話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做賊心虛!”
“你………我………”
爭辯了半天,自己一個活了幾十年的人,居然還說不過一個小女孩?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尹衛國氣的渾身發抖,他總算是有點明白自己的孫女為什么斗不過顏璃婧了,其他的暫且不提,就這一手嘴皮子功夫,別說惜澄了,怕是他也得掂量掂量。
那邊,軍醫看到兩人吵了起來,立刻站出來當和事佬,:“尹少將,顏同學雖然語氣重了些,可也確實是那么個道理。您還是要找出切實的證據,不然也難怪顏同學不服。
還有,下午顏同學還要比賽,您要是沒什么其他的懷疑,就讓她先去吃飯休息,免得耽誤了比賽,另外,我已經給您的孫女用了藥,她已經沒事了。”
這位軍醫在今天之前從來沒見過尹衛國,也不在他手下,所以對于他這個少將說的話,也不會像自己的長官說的那樣,一字不漏的聽從。
雖然對于比自己軍銜高的人他很尊敬,但也并不意味著他就因此而是非不分了。
只是,軍醫不知道,她的的話落在尹衛國耳朵里,確是**裸的在為顏璃婧說話。
他一臉譴責的看著那人,直接拿出了自己上官的派頭,:“你就這樣和自己的長官說話嗎?還當著我的面維護一個做錯事的學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尹少將慎言!我做的對不對自有公斷,您雖然是長官,可不能無緣無故責罵我!”明明是好心,卻被尹衛國罵,這位軍醫心里怎么可能沒有火氣,他見尹衛國這樣無賴,心里僅有的最后一絲尊重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