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羿寒走進寢殿中,拿出一琉璃小盞。
里邊是他早上剛裝進去的螢火蟲。
他抬手丟給蘇久,隨后對那個嚇得臉色發白的暗衛道:
“蔚然,準備馬車,出宮。”
“是!”蔚然斬釘截鐵應下。
蘇久抱著琉璃盞,好奇的問,“太子皇兄要出宮嗎?”
少年看她一眼,回復,“嗯,你也想去?”
蘇久猶如幼獸般的眸子發光,期待無比,“我可以嗎?”
在宮里實屬無聊,她可不想當金絲雀。
蘇羿寒微微一笑,“可以。”
蘇久大喜。
還不等蘇久如何高興,少年又開口道,“夸哥哥一百遍。”
蘇久:“……”啥?
夸一百遍?
“不許重復。”蘇羿寒補了一句。
蘇久傻愣著看他,還不許重復?
她苦兮兮的拽住蘇羿寒的衣角,“太子皇兄,我頭發長,見識短,小小年紀字都認不全,詞匯量干枯如沙漠,實在是說不出一百句漂亮話啊。”
蘇羿寒看著捉他衣角的小手,邪惡一笑,“你這不是挺能說的么?繼續。”
蘇久被這一笑嚇得后背發涼,“太子哥哥,我想起來青榕還有事找我,我還是回去吧。”拔腳就要轉身離開。
少年見她這副慫樣,臉色當即冷下來:
“蘇小九,做事要有始有終,你再走一步,哥哥讓你以后只能坐著輪椅。”
一旁的蔚然:“……”主子還是那個主子,黑芝麻餡的。
剛跑出去幾步的蘇久停下來,抬起來的那只腳放下不是,走也不是,那叫一個欲哭無淚。
惡魔,這妥妥的惡魔啊。
她認命的轉過身,現實對這惡魔少年甜膩一笑,隨后道,“太子哥哥,我忽然覺得,一百遍贊美你的話,都不夠說出您的矜貴冷艷,天人之姿。
只怪我資歷平平,要不然我可以夸上你三天三夜。”
蔚然:“……”額滴親娘嘞。
這還叫不會說話?
他以前真是小看這位公主了,照她這口才,能當數一數二的說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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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拜服!
蘇羿寒嘴唇微翹,漂亮的瑞風眸微微彎起,“既然哥哥在你心里這么好,那哥哥允許你,一直夸。”
蘇久心里是欲哭無淚,面上卻做出驚喜的模樣,“好啊好啊。”
蔚然看著倆戲精,心里默道:夸到地老天荒么?
馬車準備好,從東門出發,一路向東。
馬車里,蘇羿寒手中把玩著墨玉,鼻尖充盈著淡淡的玫瑰花味。
是小丫頭身上的,聽蔚然說,早上她吃了別人的玫瑰酥,興許就是來源于此。
蘇久沒注意到他的視線,正絞盡腦汁的翻自己的知識庫:
“太子哥哥玉樹臨風勝潘安,一枝梨花壓海棠,放眼滿京城,太子哥哥若是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小嘴叭叭叭,漂亮話不停。
蘇羿寒好整以暇的聽著。
馬車進入了京城東街,馬車外,都是商販叫賣的聲音。
蘇羿寒收起手中的墨玉,出聲說道,“停車。”
“吁——”充當車夫的蔚然急急停下馬車。
“主子,怎么了?還沒到醉香樓啊。”
“下車走。”
“……”這里距離醉香樓還有半道街的距離,做馬車不爽嗎。
縱然他搞不懂主子為何要徒添麻煩,還是遵從命令把馬車停到小巷子中。
馬車穩穩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