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小醉因為孟父的拒絕,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孟煩了在一旁安慰著,抬起頭,用從來沒有過的目光直視著自己的父親說道:“爹,那是你定下的親事,并非是我定的,那是您選擇的兒媳婦,并非是我選擇的妻子,我是一個成年人,是一個上戰場殺鬼子,甚至不顧性命的軍人,我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婚姻和幸福。再說了,至于您幫我訂一下的那門兒娃娃親,或許人家壓根兒就沒有當成一回事,這些年四處炮火,人家女方說不定早以為我已經陣亡而改嫁了。
如果沒有,那就請爹幫兒子寫一封信說明情況,讓她早點兒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你要氣死我嗎?”
老頭子說不過孟煩了了,拄著拐杖就朝著孟煩了的腦袋上砸去。
孟煩了連忙拉著小醉逃出了院子,身后傳來孟父的怒斥,“除非我死了,不然我絕不答應這門婚事。”
出了院子的小醉有些委屈,“煩啦哥,現在可怎么辦?”
孟煩了忙安慰道:“你別多想,我爹就是這老頑固的臭脾氣,你放心,他一天不同意咱們就來說一天,他十天不同意咱們就來說十天,總有一天他會同意的。”
但很快孟煩了就傻眼了,一連十幾天他帶著小醉來說婚事,結果都被孟老爺子給攆了出去。
緊接著,南天軍團長韓征怒了,在他的一番演說之下,上百號的南天軍將領們也怒了。
兩百多號的隊伍,抬著一箱又一箱的嫁妝,有吃食,有衣服,還有一些錢財,這樣的嫁妝,擱在這禪達,又在這個時期,算得上是相當豐厚了。
不由分說,韓征直接指揮戰士們把這些嫁妝往孟父的屋子里搬。
孟父看的是一臉懵,“韓團長,請問您這是什么意思?”
“嫁妝啊,哦,老爺子你可能還不知道,陳小醉是我妹妹,更是咱們南天軍全體弟兄的妹妹,妹妹要嫁人,我們這些做哥哥的自然不能寒酸,這是大家湊起來的聘禮,還請老爺子過目。
至于老爺子家的兒子孟煩了娶媳婦兒的聘禮,老爺子如果實在拿不出來,也就不必了,我們不會笑話老爺子寒酸的。”
到了此刻,孟父哪還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不同意孟煩了與小醉的婚事,居然把韓征和這么多戰士給招來了。
“韓團長,恕我直言,你們這是逼迫。”孟父斥責道。
韓征笑了,“孟煩了想要娶我妹妹,可是您老倒好,堅決不同意,難道您這就不是逼迫?”
“這是兩碼事,我兒早有婚姻在身,這門婚事我堅決不同意。”
“哼哼,笑話,我南天軍嫁妹妹,和你有什么關系,還需要您同意?”
“但孟煩了他是我兒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來就是如此,天經地義,你們不能強迫他們結婚。”孟父氣得胡子直翹。
韓征喝道:“你兒子是個軍人,是老子的兵,我們這些當兵的,只要進了部隊,那就是把自己整個人都交給部隊了,父母之命再大,能大得過上級的命令嗎?
孟老頭,難聽的話我不想和你多說,但話我給你放這兒了,今天這個婚你不答應也好,答應也罷,婚禮是必須舉行的,就在三天之后。”
“你,你,強盜!”孟父氣急。
韓征二話不說,一揮手,戰士們沖進孟父的書房,將他的藏書全部給背了出來。
“你,你們要做什么?”寶貝這些書籍,簡直要超過寶貝自己兒子的孟父,近乎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