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征道:“您老既然是讀書人,應該明白滴水之恩當以涌泉相報的道理,這些書是我帶著突擊隊冒著生命危險從和順鎮給您帶過來的。
但現在我又不想幫這個忙了,所以這些書籍原本就屬于我的。”
“強盜啊!還有沒有王法了。”孟父大喊。
不遠處看熱鬧的龍寶兒瞪圓了眼睛,知道怎么回事的上官戒慈笑著拉著自己的兒子。
她再一次認識到了韓征,這位有血有肉又重情義的長官。
因為就在之前,迷龍帶給她一道消息,韓征已經下了命令,三天之后,她和迷龍的婚事,連同孟煩了與小醉的婚事,一同舉行。
一想到這里,再想到迷龍昨夜的甜言蜜語,上官戒慈整個人都快酥了。
不遠處韓征已經帶著隊伍搶著書籍離開了院子,他的聲音遠遠傳來,“王法?虧得老爺子也是讀書人,自以為清高,在和順鎮的時候,您老怎么沒去和小鬼子講王法呢?
啥也不說了,老爺子,三天之后,我們南天軍臨時駐扎地,希望您能夠準時赴約,參加完這場婚禮,如果不照做的話,您的這些寶貝書就自己到怒江里撈吧!”
和這樣的老頑固是講不通道理的,韓征只得使用這種強硬的辦法。
于是整個南天軍都熱鬧起來,與此同時,因為臨時駐地就在東岸的防御工事后方,這熱鬧的情形自然也落到了東岸山頂日軍斥候的眼中。
情報很快傳到竹內的耳中。
“這么說他們南天軍是準備舉辦婚禮了?”竹內來回踱步,思索著這件事情,在接下來幾天,他繼續讓斥候密切觀察東岸的情況。
慢慢地,一個借著南天軍婚禮這次機會可以發動的軍事作戰計劃,出現在竹內的腦海之中。
怒江東岸。
韓征放下望遠鏡,“老龍,你說竹內這老鬼子精明又狡猾,他總不會眼睜睜地放過這樣絕佳的機會吧?”
龍文章道:“偷襲的可能性很大,老韓,可真有你的,連一場婚禮都能用在殺鬼子上。”
韓征笑道:“我聽人說,一個人如果連吃飯和放屁的時候都能一直向著自己的目標前進,那么這個人就離成功不遠了,我做不到吃飯和放屁的時候都想著怎么殺鬼子,可借著婚事反過來坑竹內一回,還是不能錯過的。”
“所以你把結婚的場所安排在了咱們工事駐地,只是……如果結婚的那天,竹內并不準備渡江偷襲,而是直接用火炮轟擊,豈不是把煩啦和迷龍他們的婚事給攪了?”龍文章擔憂道。
韓征笑道:“你放心,真正的婚禮并不在那一天,也并不會在咱們的駐地,至于這次的戰斗,就當是咱們為煩啦和迷龍兩人慶婚的一份大禮吧!”
龍文章一怔,隨即回過神來,“好你個老韓,竹內這次又該難過了,隔著一條怒江,你還想著怎么坑他呢!”
“哈哈,先不說這些了,既然打定了主意,老龍,咱們商量一下當天具體的作戰計劃吧!”韓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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