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還真是,鍥而不舍,勇氣可嘉。
這次的人,勉強夠看了。
墨錦停好了摩托車,右腿從摩托車上跨過。
還沒動手,從她背后出現一群人,默默靠近她。
兩群。
很好。
墨錦活動了一下手腕,這次可以動真格的了。
只是在路口逼停她的人,神色似乎有點不對,竟然一個個都警惕的看向她的身后。
難道說,這是……碰上了?
墨凌的人還沒碰到墨錦,對面的另一波人就掏出了身后的棍子。
“兄弟,哪條路上的?”
墨凌的人剛剛說話,對面就給了他一棍子。
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沒有多余的話,利索的解決了一個人。對方應該是始料未及,反應過來之后,也都拿出了武器。
墨錦冷眼看著一切。
有個人走到她身邊,悄聲道:“墨小姐,你先走吧。這里我們來解決就行。”
“你們,是什么人?”墨錦把玩著摩托車的鑰匙,嘴角噙了一絲笑意。
“這個墨小姐不用管了,墨小姐只要知道,我們是來幫墨小姐的就行。”
那個人低頭說了一聲,而后視線轉向交戰的地方。
突然,他的后頸一涼,仿佛被什么尖利的東西抵住。
直覺好像是一把刀。
“別動。”墨錦的聲音在夜色中緩響起,漫出令人瑟瑟發抖的寒意。
“墨小姐,你這是做什么?”
那人想要回頭,墨錦手里的東西就更往前一分,“派你來的那個人,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打人的時候,從不會手軟?”
那個人不知道她手里的是什么,加上那位爺讓他們過來的時候,說了一定要保護墨小姐。
少一根頭發絲兒,都要找他們算賬。
所以那個人基本上不敢動:“墨小姐,我們真的是來幫你的。”
“你說,先挑哪根血管?”墨錦的瑞士軍刀在他脖子上輕輕摩擦著。
一道血痕染了刀刃,男人捂著傷口,被墨錦踹了出去。
其實不用說,她已經明白是誰了。畢竟祁周小朋友,也是長了牙齒的。
她似乎,忘了這一點。
墨錦走了之后,那些人也迅速的撤離。
酒店里。
床上的人睜開琥珀色一樣的眸子,冷冷的瞧向那個女人。
女人發抖的扶著墻,面色驚恐的看向祁周。
祁周不屑的丟給她一個手機:“給那個人打電話,就說我在哭,想要見他好好商量一下,讓他一個人過來。”
女人按照祁周的吩咐給明喻打了電話。
明喻本來就因為墨錦掛掉電話,擔心這事不能像他想的一樣,讓墨錦親眼看到祁周的面目。
本來就在酒店的明喻,進了她們的房間。
剛進去,就被一個女人給抱住,開始撕他的衣服。
明喻被這一扯弄的有點發懵,等把人推開的時候,祁周的手已經落到他的后頸上。
把人弄暈之后,祁周指了一下那個女人:“你,把他放到床上去。”
女人雖然心理拒絕,卻不敢反抗他的命令。默默的按照他的要求,把明喻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脫了,自己跟著躺到床上。
手機照片記錄下的場景,香艷中帶著迷亂。
祁周打開手機,神色從剛開始的諷刺,漸漸變得陰鷙。
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