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祁周一遍一遍的,發了瘋似的打那個電話號碼。
結果都是一樣,無人接聽。
不,不可能的。
他不是安排了人跟著錦錦的嗎?
怎么會出事呢?
一定是他多想了。
“錦錦呢?你們有沒有跟著她?”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緘默,然后帶著愧疚:“我們把墨小姐跟丟了,她轉了一個彎之后,就消失不見了。”
“發生了什么事?”祁周越想,越覺得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
不應該。
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他不是讓那些人對他的身份保密了嗎?“保守不住秘密的人,該死。”
他僅僅一句話,就給那些人判了死刑。
人人都知道,祁周是天之驕子。他在光明下,完美的無可挑剔。
可是,光明和黑暗,本就應該共生。
他是一個極端的人,偏執又瘋狂。為了找到墨錦,他不惜動用在墨城所有的能力,幾乎把整個墨城給翻了個底朝天。
結果,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
他的錦錦,突然就不見了。
闖進墨家的時候,祁周的眼睛通紅,如同偏執的魔鬼。
平時干凈清朗的人,眼底一片烏黑,看起來幾天都沒合過眼,狼狽又瘋狂。
拽著墨凌的衣領,紅著眼質問道:“錦錦呢?你把錦錦弄到哪里去了?”
墨凌驚訝了一下,隨后又混不在意的笑了:“她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嗎?我的妹妹還沒找你要,你竟然找我來了?祁周,你可真是太好笑了。”
“除了你,誰還能帶走錦錦?那天晚上,你不是就準備帶她走的嗎?墨凌,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她哥哥的份上,我現在一定殺了你。”
祁周的眼里滿是痛苦和隱忍。
然而墨凌的手,已經毫不留情的留在他的臉側。
如果不是祁周的手擋住了,他肯定把他的臉打開花。
“祁周,你終于露出爪牙了是嗎?”
墨凌冷笑一聲,又是一拳狠狠掃過。“這些天出現在墨城的勢力,都是你的?”
“怎么?吃驚嗎?”祁周冷嗤,下手同樣狠辣。
只有在錦錦面前,他才有溫潤純良的一面。
誰要是敢搶走他的錦錦,他一定要誰死!
“你果然不是表面上這么單純,你接近錦錦,就因為她是墨家大小姐。”
墨凌剛剛說完,下巴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祁周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只是問一句話:“你把錦錦藏哪了?”
“想知道?”墨凌指腹擦了一下唇角溢出的鮮血,干干凈凈的西裝,因為打架,被扯的凌亂不堪。
完全不像在人前一絲不茍的樣子。
誰能想象,墨城大名鼎鼎的墨爺,會跟墨大的學生打起來。
而對方,自然也不是什么軟弱無能的角色。
他帶的人,已經在墨家和保安對峙起來。
就等著他一聲令下。
而他,此刻只想知道,那個喚他一聲小朋友的錦錦,那個他喜歡的錦錦,到底在哪里。
“你永遠不會知道。”墨凌隨手拿起桌上的花瓶,朝他砸了過去:“你就是裹在黑暗里的蛆蟲,根本配不上我妹妹。”
墨家那晚的打斗,最后是以兩個人都受了傷結束。
被送進醫院的時候,祁周手里緊緊攥著一支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