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就著了迷,像是很久之前,他在她身下意亂神迷,對她許過的承諾。
若是能再見到你,我一定第一眼就喜歡上你。
沒做到第一眼,那就每一眼吧。
每一眼,我都喜歡你。
“沒睡過,不作數。”
墨錦收回自己的手,還沒拍,祁周突然喊住她:“錦錦,你等等。”
墨錦奇怪的看向祁周,他蹲下去,在兩人沒踩過的地方捧起一捧雪。
山里的冬天本來就冷,他碰到雪的時候,明顯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見也是真的冷。
更何況,他把那捧雪放在手心里捂了一會兒,每根手指都凍的通紅。
“錦錦,來,給你洗手。”
他的手心里,融化了一點點的雪水。
墨錦凝了他一眼,復雜的眸色里情緒不明。“祁周,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洗手?”
“因為錦錦…”祁周彎了唇,眉眼里滿是認真。
“因為我嫌你臟,蠢貨。”
沒人愿意捧出一顆滾燙的心,任憑別人在上面反復踐踏。
墨錦這樣的人,尤其不會相信情感,比起身體上的愉悅,其他一切都來得沒有依據。
這樣無法操控的東西,就如同在他手心里不斷融化流逝的水,不該在她生命里存在。
雪地被踩的咯吱作響,祁周努力跟上大步流星的墨錦。
“錦錦…”祁周皺著眉心喊她,“錦錦你慢點嘛~”
“錦錦,你別不理我。你說,我到底哪里做錯了嘛?”
祁周的語氣近乎撒嬌的哀求。“你這樣我跟不上,你不要我了嘛?你別生氣,好不好?”
祁周快跑了兩步,拉著她的胳膊搖了搖。
“松手。”墨錦寡淡的目光似是要把他凌遲,她很少像現在這樣,明確對一個人表現出喜怒。
她從來都是冷淡的,仿佛什么事都跟她無關。
她睥睨世間所有的情感,并在上面劃上了不可能永恒存在的標簽。
至少與她而言,太過可笑幼稚。
“我下次會照顧好自己的。”祁周固執的拉著她的手,低著頭眼角偷偷瞥她,“我知道你怕我凍著,心疼我。”
“自作多情。”
她賞了他四個字,也不顧他還拉著她不許她走。
祁周半蹲在地上,被她拉了幾米。
墨錦終于無奈的停下,居高臨下的揉了揉眉心:“祁周,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就能怎么樣嘛?”祁周無辜的眨著那雙桃花眼。
“你覺得呢?”墨錦冷嗤。“你在得寸進尺。”
“那你讓不讓我得寸進尺嘛?”祁周拉著她的胳膊,舔了舔緋色的唇。
“祁、周。”
墨錦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還能把無賴和撒嬌做到如此淋漓盡致的地步。
她有一種預感,總有一天,她會因為他的撒嬌,而不斷降低自己的底線。
“嗯。”祁周乖覺的點點頭。“錦錦…”
“我是在叫你的名字嗎?”墨錦被他的應答弄的有些好笑,他這是,故意在轉移視線吧?
“是。”祁周肯定:“錦錦只有我這一個媳婦,自然是在叫我。”
墨錦真的很想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