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奶奶的事,墨錦在祁周家住了兩天,才回的墨家。
祁周本來就是入贅,大大小小的東西,一個小包也就拎走了。
大雪封山,自行車也騎不了。
祁周跟在墨錦后面,拎著小包,一步一步跟在她的腳印走,呼出來的熱氣瞬間凝成霜花,“錦錦,你…慢點,等等我……”
墨家跟祁周家里是隔壁村子,說是隔壁,其實地廣人稀的,隔著一段不近的路程。
早上從祁周家出來,兩個人只帶了兩個窩窩頭。祁周家被她想象的,還要窮上那么一點。
這是全家咬牙省下的糧食。
要不然只能吃芋頭。
墨家給祁家的彩禮,給奶奶張羅著辦喪禮,加上全家人做了冬天的棉服,不剩幾個錢。
中午之前要是回不了墨家,只能吃這么冷冰冰的東西。
“你怎么那么慢?體力不行?”墨錦停下來,氣息沒有絲毫不穩。
“我…行。”
“都在下面了,你還行?嘖!”墨錦不明情緒的冷嗤一聲。“誰讓你平時不動。”
祁周不得不承認,他聽出她話里的意思了。
秒懂。
要不是四周都是荒天野地,他真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
臉色爆紅的抓緊了手里的小包,祁周僵著臉回應:“我晚上想動,你沒讓我動。”
“晚上?祁周,你在說什么呢?”她的鳳眸夾雜著揶揄,惡趣味的反問。
祁周咬著唇,瞪了她一眼,又飛快的收回視線,假裝什么也沒有發生,用力的踩在雪地上。
雪本來就不厚,被他踩了兩腳就結凍成冰。祁周一個沒留神,驚呼一聲,直直朝前面摔了過去。
撲在墨錦的身上,兩眼無辜的看著她。
墨錦本來是聽到呼聲回身的,沒想到被他撲了個滿懷。
墨錦沒倒,只是看向他的眼神分外深邃。“祁周,大雪漫山的,你確定要在這兒?”
“我腳滑了一下。”祁周的手環在她的背后,緊貼著她的胸膛悶跳不止,臉色糾結:“現在…不行……萬一有人……唔……不要…疼……”
“疼才知道乖…”
墨錦的手捏在他的耳垂上,把他推開一點,鳳眸睨視著他。
本來就凍僵了的耳垂,忽然被溫暖掌心包裹著,祁周又往她手上貼了貼,半張臉貼在她的掌心,舒服的喟嘆。“好舒服,錦錦…你身上好暖…”
小統子嘴角抽了抽,在空間里瑟瑟發抖:她是暖的很,陛下可是把它身上所有的暖寶寶都給搜走了。NND,要凍死個系統了。
像只貓兒一樣的祁周,在她掌心輕蹭,無意擦過的薄唇,病態又溫軟。
墨錦愉悅的勾了他的下巴,順著細長的脖頸滑到他的后腦。“走。”
她斂了唇邊的笑意,目光寡淡的分不出喜怒:“再不走就掐死你。”
被拎著后腦的祁周諾諾的眨眨眼,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后。
“錦錦,你好兇。”
“嗯?”墨錦的尾音輕揚了一分,散漫的眉眼映在雪里,如墨色著了山水畫,勾畫淺淺風情。
“我是你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