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周好像沒看到她陰沉的臉色一樣,“錦錦做的衣服,我要留著等重要的時候穿。”
墨錦白了他一眼:“誰說要給你做了?”
“剛才媽媽在的時候,媽媽說的。”祁周小心的偷看她。
“媽媽答應的,去找你媽媽去。”
墨錦推開門,見媽媽還在門口掃地。
大雪封山的,地里基本上沒有什么農活,墨錦的爸爸,估計到其他人家里嘮嗑去了。
雪本來也積的不厚,掃不掃都是那么一回事,她就是閑不住。
墨錦接過她手里的掃把,把人推到了屋里。“外面冷。”
只說了一句,墨錦的媽媽卻像是不好意思了,自言自語的笑道:“閨女兒就看不得我干活。”
“是,你快歇著吧。”墨錦無奈的關上防風的簾子。
回頭,祁周支了一個掃把在院子里看她。“錦錦笑起來真好看。”
墨錦把自己的掃把扔過去。
她笑了嗎?
什么時候?
胡說!
“自己掃,掃干凈點。”
“錦錦,你去哪?”
掃把聲在身后刷刷響起的時候,墨錦踩了薄薄的雪印出了院門。
按照原身的記憶,來到村長家。
村長家里只燒了一個火爐,幾個人圍在里面,磕著瓜子說閑話。
按照村長家貪圖便宜的性格,這些東西還是那些來嘮嗑的人帶的。
村長算是他們村里最有權力的人,各家各戶分公糧,要是被穿了小鞋,日子就更難過了。
所以就算是家里孩子沒得吃,也要往村長家送。
看見墨錦進來了,原本在熱熱鬧鬧聊天的人,突然就靜默了下來,十分有默契的看向村長。
村長攏了攏袖子,端著村長的架子坐在床上:“墨錦,你怎么有空到我家里來了?”
墨錦淡淡晲了村長一眼,“來拿東西。”
其他村民本來聽的好笑,只聽過往村長家里送東西的,還沒聽說過在村長家能拿走東西的人。
只是墨錦渾身氣場冷冽,那種上位者的威嚴,絲毫不輸他們村長。
不,更準確的來說,村長跟墨錦完全不能相提并論。
“什么東西?”村長也被她身上的氣場震了一震,心想她這次從那個入贅的男人家回來,怎么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縫紉機。”
墨錦言簡意賅。
她聞不慣這房里的味道,也懶得同這些人說話。
“什么……”縫紉機…
村長眼見著墨錦不耐煩的皺了眉,從口袋掏出一把小剪刀。
人的名聲太差了,還是有一個好處的。
墨錦剛剛拿出剪刀,這些人就開始想入非非,像是被嚇著了一樣。
村長顫著手指了指偏間,“里…里面呢。”
呵。
早這樣多好。
墨錦的拇指在指尖上輕輕摩擦了一下,收回剪刀:“那我先把東西拿回去,再剪指甲。”
村長的嘴角不停抽搐。
剪個指甲,搞那么大陣仗……
是要嚇死他嗎……
墨錦搬著縫紉機走出來的時候,唇角陰鷙的勾了勾。“要是有別的東西,我下次再來拿。”
村長趕忙擺手:“不,不用了,等會兒我讓虎子給你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