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走了以后,眾人才喘了一口氣。
“村長,那墨錦也太囂張了。不就是拿了她們家幾個東西嗎?”
村長橫了他一眼。
立刻有村民解圍,“你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拿?村長那是借她們家東西使使,這大冬天的,村長不多做幾件衣服,那不得凍著嗎?”
“她們家的東西,本來來路就不干凈。我聽說,她在城里投機倒把賣白糖,被抓進去改造了好幾個月。那些天,不是沒在村里看到她?”
“就是,要不是咱們村長護犢子識大體,為了咱們整個村的先進排名,她能好好的待到今天?”
一群人把村長一吹捧,村長更加得意忘形起來。
雖然他是挺在意這個先進村排名的,不過墨錦這個人,坐了好幾回改造,他也怕她出來報復,只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墨錦去勞改不太可能吧?聽說她里面有人罩著。那人的勢力比咱們城里頂頭的那位還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話一出,屋子里又是一陣沉默,連村長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要不是在被窩里坐著,估計要站起來踢他一腳,緊張呵斥道:“什么上頭下頭的,敢說這話,小心那些人來抓你。你想學墨錦?你能像她長相出眾?東混西混的,自然有人捧著。”
大家對于這個話題都敏感,沒說兩句就散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本來掃干凈的院子,不知道怎么結了一層冰。
但凡出來,沒一個幸免的,都摔了一跤,還摔的不輕。
村長家的簾子,也不知道被誰摔的時候拽了下來。
幾個人齊齊一瘸一拐的逃離了現場,村長在灌進來的瑟瑟寒風中啐了一口,“幾個狗崽子,也不知道把我門關上。嘶~真冷…”
墨錦搬了縫紉機回來,等在門外的祁周眼神亮了亮。
墨錦皺眉,被他的蠢給弄的無語:“祁周,你怎么不到房里去?”
“我…我等你回來,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
祁周臉色凍的發白,說完就咳了兩聲。他身子弱,灌了冷風就要咳嗽,薄唇咳得沒有一絲血色,笑容里都透著一股子柔弱。
祁周以為,墨錦又要罵他蠢的。畢竟這種戀愛中的蠢事,最讓她不屑一顧。
祁周也不是一個多奢求回報的人,也并不是每做一件事,都能以相等的姿態得到回應。
墨錦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轉身去了媽媽的房間。“自己回房呆著,一副病的要死的樣子,丑到我眼睛了。”
祁周哦了一聲,聽話的進了房間。
墨錦的媽媽在房里聽到了,責怪道:“雖然說周周是入贅到我們家的,可我看他是個好孩子,你別虐待他。”
“知道。放哪?”
面對別人的時候,墨錦的話都不多。
“不是放你屋嗎?”
“我不會。”
“你看你這孩子,”墨錦的媽媽嘆了一口氣,嗔道:“以后沒我看你怎么辦。放那吧,我給周周做兩件。”
嘮叨了兩句,又忙的不亦樂乎的找尺子,剪刀。
墨錦大部分時間不說話,只跟她說了祁周的腰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