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被噎的在眼眶里打轉,祁周猛烈的咳嗽了幾聲,剛吃進去的菜被咳出了一大半。
水光漣漣的桃花眼,委屈的軟了眼尾。“錦錦,我真的吃不下這么多……”
“你不吃,別人還以為我墨家虧待你。”墨錦慢條斯理的把東西放回去,精致嫣紅的唇輕啟。
“錦錦,”祁周的手放肆的搭在她的手上,見她沒反應,扯了到自己的胸口,“我咳得這里疼。”
然后,眼神微亮的看著她。
那意味,已經十分明顯。
墨錦的手按在他的心口,勾唇:“這里?你還有哪里疼?”
祁周眨了兩下眼睛,“那你還幫我揉嗎?”
“我只是想知道,你哪里不疼?”
說罷,她起身拿了一個撣子過來。“說吧,哪里。”
委屈巴巴的祁周:……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祁周渾身都是酸痛的。
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才發現旁邊的被子里早就一片冰冷。
墨錦不在。
跟墨錦的爸媽一起吃早飯的時候,她們像是習慣了一樣,聽說墨錦不在,媽媽也只是嘆著氣撤下一副碗筷。
縣城里,墨錦在小餐館里等著今天要來的人。
喝了一口茶,從外面進來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一身皮衣皮靴,背頭梳的發亮。
見到她之后,帥氣的吹了一個口哨,禮貌的行了一個紳士禮:“這位漂亮的小姐,介意拼個桌嗎?”
把餐館老板都給嚇得不輕。
這打扮,要不是富家子弟,那就是街頭混混。
這流里流氣的樣子,看著根本不像好人。
“介意。”墨錦又抿了一口。
“哎呦,錦哥。好不容易見你一面,你怎么還跟以前一樣,對我這么冷淡?”蔣青大大咧咧的坐下,伸手去摟墨錦的肩膀,摟了一個空。
墨錦手里的筷子抵在他的腋下,另一個手仍在閑淡的品茶。“有事說事,沒事滾。”
蔣青絲毫不見尷尬,反而習以為常一般收回自己的手。一只腳架到另一條板凳上,胳膊有意無意的搭在上面。“錦哥,最近城里的生意被人搶了。”
蔣青故作一副憂愁的樣子。
墨錦偏頭,剛剛看他搭在腿上,露出的那節手腕,膚色很白。
不像是瘦,更像是天生骨架就小。
耳垂極粉,借著光線,依稀能看到里面的軟骨,配上耳釘應該會很好看。
“不是,錦哥,你這樣看著我,我都要以為你對我有意思了。”蔣青邪氣的吹了一口她額頭前的碎發,“怎么?想好了要做我二房了?”
“你嘴巴真臭。”墨錦有些嫌棄的撇開眼。
跟在蔣青身后的人,要不是知道墨錦是他們家蔣爺看重的人,都怕要驚得下巴掉到地上了。
蔣爺這個名號,往整個縣城隨便哪個地方一放,哪里的地不得震上一震。
蔣爺不但紆尊降貴的跑到這種小地方來,還要聽墨錦的嫌棄。
是真愛沒錯了。
“你們幾個都出去,我跟錦哥單獨親熱一會兒。”蔣青揮手讓幾個人下去,立馬又主動湊到墨錦跟前,不正經的笑著說些什么。
墨錦出來的時候,蔣青還在后面吊兒郎當喊了一聲:“錦哥,你什么時候還找我親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