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洋擦著他的臉飛過,蔣青偏頭,才沒被那個大洋給打中耳朵。
不過,臉上也被劃出了一片烏青。可見這個大洋的力度,要是他剛剛沒躲過去,恐怕臉上得多出來一個坑。
“真舍得下手啊,錦哥。”
墨錦沒回他,走的頭也不回。
雪中的身影緩緩前行,仿佛隔絕在世界之外的神靈。
蔣青依舊是玩世不恭的淺笑,手指捻了一下那塊大洋,嘆氣:“唉,又讓錦哥破費了。”
大洋被他摩擦的锃亮。
——
因為有系統在,剩下的路都沒靠自己走,都是小統子苦哈哈的當勞動力,不停的控制著原身。
剛到村子,就聽到一陣吵鬧聲。
“哎呦,這誰呀?不是墨家剛剛入贅的野男人嗎?怎么的,借你們家點東西不行嗎?還是你在家里根本就不能當家作主?”
蠻橫的男聲在院里響起,回應的是一瞬的沉默,墨錦下意識皺了皺眉。
蠢貨!
被人欺負了就不知道打回去么?成天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家里養的小貓小狗都比他中用。
祁周的眸色暗了暗,眼底的諷刺一閃而逝。無意間瞥到門口的身影,才飛快的收回自己的情緒。
跟那個男人拉扯著,“這是錦錦的東西,你不能碰。”
墨錦的眉心抽痛了一下。
不知道打他么?
算了,就他那樣的身體,不被別人打死就算好的。
墨錦默不作聲的推開門,冰冷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死物一般,看向那個男人。
根據記憶,他應該是村長的兒子,趙虎。
昨天他們家里失竊,幾乎連米缸都讓人搬走了。半夜被凍醒的時候,就剩下四面墻和睡覺的床了。
不必問墨錦如何知道的。
這荒山野嶺的,報警也處理不了。
昨天半夜,村長又在那些村民家里借了一大圈。
今天趁她不在,又打上她們家的主意了?
呵!
真是可笑。
看來昨天給他們的教訓還沒夠。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東西,無非就是些廚房里用的鍋碗瓢盆,還有一碗今天早上墨錦的媽媽做的咸肉蒸雞蛋。
都是這個年代不常吃到的好東西。
“你個外村人嫁到我們村,怎么這么沒有眼色?不就是借你們家兩個東西嗎?你個吃軟飯的,憑什么阻止我!”見他不撒手,趙虎也怒了,抬起腿就準備踹祁周。
祁周不閃不躲,只是固執的拉著東西,重復:“錦錦的東西,你不能碰,她回來要吃的。”
“她吃個p!我看是你想吃獨食,你也不看看你這副德行,病的要死的樣子,墨家最多就把你當成養的一條……啊!”
一聲慘叫劃破長空。
還沒來得及踹出去的腳,被狠狠的敲了一下,痛的他當時就想暈過去。
娘的!
太疼了!
“那個龜…啊!呼呼…救命!救命啊!媽,媽,快救我!”
哀嚎聲不絕于耳。
有村民探頭出來看熱鬧,被墨錦想要殺人的氣場給震得不敢說話。
墨錦只是淡淡的看著趙虎,在他的抱頭鼠竄中,精準的落下每一棍。
腳,腿,腹部,胳膊……
最后,應該是…
“錦錦,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