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閉著眼假寐。
媽媽摸了一把她的頭發,感嘆:“不知不覺,我們家的錦錦長大了,還娶了媳婦。周周那個孩子,我看對你也好。只要以后再生兩個孩子,一生也算圓滿了。”
墨錦:……
這是,想讓她生孩子?
嘖!
就憑祁周那個身體,呵呵。
生個病他倒是可以。
僵硬的睡了大半夜,墨錦起來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睡著了。
墨錦沒開燈,借著月色蒙蒙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把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起身。
因為還沒分家,墨錦房間的對門就是父母住的房間。
剛打開門,就見單薄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啞著半睡半醒的慵懶:“錦錦…你去哪?”
“怎么不睡?嗯?”墨錦的手帶上房門,點了堂屋里的燈。
不像墨錦穿的一絲不茍,祁周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眼睛微瞇著適應光線。“我起來方便,你要……一起嗎?”
墨錦不得不承認,無形中的撩人最為致命。祁周膽子小,根本不敢伸出爪子來撩她這一下的。
“我有事,出去一下。”
祁周仿佛瞬間清醒了,“錦錦,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我跟你一起,你一個女孩…不安全的…”
“帶上你就安全了?”墨錦瞥了他一眼,“你這么弱不禁風的,只會給我添麻煩。”
“不…不會的…我很乖,保證聽你的話,不亂跑……”祁周小聲的保證,一邊在試探墨錦的語氣。
“好,聽話,在家呆著。”墨錦眼尾的弧度,剛剛停在面無表情的揶揄。
祁周噎了一噎。
只是固執的看著她,墨錦走一步,他就跟一步。
“你跟著我做什么?”墨錦竟然有些無奈,連她自己也發覺了,她最近對祁周的忍耐,有些過頭。
她自欺欺人的以為,是她在掌控全局。實則為他步步退讓,放任他在她底線上面小心試探。
祁周是個得寸進尺的人。
小心翼翼的跟她做著拉鋸。
她不動,他就往前一步。她不許,他便會乖乖停在原地,一臉無辜。“我要保護錦錦。”
簾子外的寒風被墨錦挑開,祁周打了個噴嚏后,不停的咳嗽,臉色蒼白。
“錦錦,大晚上你干什么呢?”被聲音吵醒的媽媽打開房門,看到祁周后,心知肚明的撇開眼,尷尬的咳了一聲:“周周也在啊…”
目光在兩人中間流轉一番,媽媽揉了揉鼻子,偷笑著回了房間:“你們,注意點分寸就行。”
“好。”祁周忍著咳嗽,輕笑一聲。
墨錦:……
墨錦放下簾子,淡淡剜了他一眼。“不方便嗎?”
“方便。”祁周頓了一下,點頭。
“去吧。”
墨錦轉身回了房間。
祁周:……他說方便啊…難道錦錦沒聽出媽媽話里的意思?
回到房間的墨錦重新躺到床上。
本來,她今天晚上應該去縣城一趟的。
可是現在……
算了。
下次再說吧。
要是真的帶上祁周,她到了天都亮了。
接著好幾天,墨錦都在晚上十分巧合的看到祁周,像只小奶狗一樣,不出意料的站在她對門。
墨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