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留在這一刻,也是很好的。
她也需要有個人告訴她,藏在暗處的人到底在哪里。
他愿意為她做這一點。
也許能在她余后的人生里,突然會想起來有那么一個人,曾經不顧一切的走向她。
彭!
血色在眼底蔓延,男人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瞳孔倒影出疊疊的人影。
墨錦的神色從暴戾到淡漠,至最后只涼涼的看了祁周一眼。
她從樹叢中站起來,唇邊的笑意如同魔鬼一般嗜血。
冷著眼尾,居高臨下的走近他。
那雙殺伐果斷的手,毫不猶豫的鉗在他的脖子上。“祁周,你很想死是嗎?”
她的手一寸一寸收緊,渾身的暴怒幾乎如浪潮淹沒著他,讓他無法呼吸。
她是真的怒了。
如果剛才差了那么一點,他很有可能就死在這里了。
暗處的人把槍口瞄準了他們,準確的說是瞄準墨錦。
祁周的手打了一個響指。
死在她手里,本來就是他心甘情愿的事,這些人要是敢動墨錦一分,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墨錦看到他的手,力氣不由自主的松了一點。
“錦錦,你別生氣好不好?”因為被她掐著喉嚨,祁周猛烈的咳嗽兩聲。
其實他只要往后退那么一步,就能掙開墨錦的手。
可是他沒有。
因為錦錦不開心了。
他的眼里滿是慌亂,“錦錦,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我錯了,你殺了我吧…我不想讓你生氣…我求你…別生我的氣…要是我死能讓你開心的話…請你殺了我…”
呵!
想死?
“你以為死了就能解決一切了嗎?”墨錦冷笑,松開他的脖子。看他赤紅了臉,猛烈的喘息。“祁周,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回去的時候,墨錦身上始終環繞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姜平還給墨錦留了一個活口。
從那個人的嘴里,知道暗殺這種拙劣的手段,是出自趙虎之手。
祁周放過他一次,讓他跌斷了腿,可是他只知道懷恨在心,卻忘了他得罪的這兩個人,沒有哪一個是他能夠招惹的起的。
趙虎‘死’在病床上的時候,村長家里哭紅了眼,陸之楠惶恐的靠在墻邊,身體不停的顫抖。
他摔斷腿的時候,是他們一手策劃的暗殺墨錦的事,她千叮嚀萬囑咐那些人,只要殺了墨錦。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下一個,就會輪到她了。
陸之楠無力的癱倒在墻邊,眼神里滿是恐懼。“墨…墨錦,你…你…你來干什么?這里是醫院,我只要大喊一聲,那些人就會進來。你…你你不要傷害我…啊!”
不論陸之楠怎么撕心裂肺的喊叫,外面的人都不會聽到一分一毫。
小統子已經開啟了隔音,就算有人路過,也發現不了異常。
“我脾氣不太好,聽不得別人叫的太大聲。”沒有溫度的視線在她身上淡淡掃過,墨錦冷冷的道。
對這一點,小統子深有感觸的點點頭。無意間瞥見自家陛下的臉色,才正色的兇狠看著眼前的女人。
總有刁民想要害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