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個比一個死的實慘。
耗子尾汁啊。
誰都不知道那天陸之楠經歷了什么,從醫院出來之后就徹底瘋了。
披頭散發,目光渙散,嘴里念念有詞的在說著什么。
從她支離破碎的語言里,隱隱約約聽出了墨錦殺了人,一刀一刀,紅色,劃在身上,她要剝了我的皮……
沒人會相信,相信的人也會被說成瘋子。
自從從山上回來,墨錦跟祁周的關系就一直維持在不遠不近的距離。
墨家父母也看出來了,撮合了他們好幾次,并沒有什么效果。
墨錦無視他,就像是對著空氣。
年關將近,按照習俗,應該是在墨錦家里過的。
墨爸直接把兩人趕去了祁家,給他們裝上幾大盒禮物。“你們兩個,整天在我們跟前晃悠,害得我跟你媽都不能好好說話了。正好過年,你們去祁家去,讓你媽歇兩天。”
說完,毫不留情的關上門。
祁周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無奈失笑。“爸他是想著我好長時間沒回去了,所以才故意這么說的吧?”
然而墨錦已經走了出去,祁周跟上她,被她身上的冷漠給看的一凌。“錦錦,那個方向不是我家。”
墨錦把東西扔給他:“誰說要去你家了,你自己回去。”
“可是……”
還沒等他說完,墨錦已經離開了。
從始至終,沒有回頭看過他一眼。
而她去的那個方向,是縣城。
祁周托人把禮物送回了祁家,墨家送的,不能輕易扔掉。
縣城的一家花店,一身皮衣的男人把自己捂的緊緊的,在一束花面前停下,拿起來一朵,放進嘴里嚼了嚼。
花店的小姑娘看他那個架勢,十分心疼卻又不敢說話。
外面還跟著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呢。
“放心吧小妹妹,錢不會少了你的。爺今天不高興,吃點花泄泄火。”蔣青越嚼越覺得,這花還挺好吃的。
有點甜,還有花的清香。
他又拿了一支花,嗯,這沒那個好吃,苦。
墨錦有些奇怪的看向他:“你今天怎么了?”
“難得錦哥主動關心我…嗚嗚…”蔣青感動的快要哭出來了。
墨錦:“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這幅丑樣子,心煩。”
蔣青:……果然,錦哥還是錦哥。“也沒什么,就是你家那男人……他欺負我…”
墨錦挑花的手頓了頓,鮮花錦簇的眼底劃過一抹暗色。“他?”
“也不是他,是他手底下那個男人。”蔣青想到那個男人,不由自主的暗狠狠在心里罵他千百遍。
“你倆認識?”墨錦神色恢復如常,手里的鮮花也在變換著組合。
“錦哥,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心靈手巧的一面,這花整的,也太好看了吧…”蔣青驚艷的看著墨錦手里的花束。
就是很簡單的幾朵花,被她搭配的格外好看。再反觀自己吃過的花,真心感覺花都被他糟蹋了。
“錦哥,你這是,怎么弄的啊?”
蔣青在她手里的鮮花上撥了撥,然后嬉皮笑臉的抬起頭:“錦哥,要不然你嘗嘗我這花,挺好吃的。”
祁周到了花店門口,就看到墨錦和蔣青挨在一起。
什么理智?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