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錦凝眉,又默默打了個響指。
這該死的魔君,怎么還不醒?
她現在要是告訴這個女妖自己是仙族,以仙族和魔族水火不容的關系,那她的處境必定十分危險。
更何況…“你跟魔君是什么關系?”
南音掩唇一笑,“陛下,咱們倆的關系不就差那一層窗戶紙了么?陛下放心,雖然我這層窗戶紙不在了,府里又有那么多的美男,但是我的心里,只惦記著陛下一個。”
司錦:……
關系真混亂。“滾回去陪你的美男。”
說到美男,司錦的臉色微僵。
“陛下這是吃醋了嘛?”南音朝她招招手,斜斜笑道:“是陛下到我這里來,還是我到陛下那里去嘛?”
司錦剛一橫眉,就覺得腳下一輕,身形直直的飄了過去,短腿還碰到了桌邊。
南音本來只是想跟魔君拉扯一下,制造一點情趣的,沒想到陛下竟然,反抗都沒有……
果然吶,男人都是口嫌體直的德行。
南音臉一紅,更顯嬌媚動人。
“原來陛下這么心急,你變的這幅模樣,真可愛。看的我都快彎了…”
南音抱著她,手還沒碰到她的臉,就聽到一聲近乎暴怒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么?!”
從桌子后緩緩坐起來一個人影,咬牙切齒的看著南音,眼神似要把她凌遲。
“陛…陛下!!!”南音僵著臉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視線轉向司錦,嘴角不停的抽抽。
陛下這張臉,怎么變成了這幅鬼樣子?
身形往下一墜,司錦半蹲著,一只手撐在地面。
墨發微垂,眼神凌厲,回眸看他的一眼,瀟灑中帶著暗鷙。
魔君心神一動。
“你是陛下?那她是誰?”
南音懵了。
這么說,陛下抱回來一個女人的事,是真的嘍?
她本來還想來確認一下,沒想到竟然碰上了。
而且,她剛才調戲了半天,調戲的都不是陛下,而是一個女娃娃?
完了…
她有點暈…
關鍵是,她現在看著那個女娃娃,竟然覺得格外順眼。
難道是因為魔君的原因?
她喜歡魔君已經喜歡到了愛屋及烏的地步?
不…不會吧…
他的臉,被畫的跟個鬼畫符似的,讓她根本沒有任何**啊……
“我當然是……他的主人。”司錦輕輕一笑,勾起的唇角格外邪肆張狂。
南音:……
更可愛了……嗚嗚……“不…不…不可能。陛下他是魔族最尊貴的人,怎么可能會是誰的侍從?”
“不信么?”司錦輕笑一聲,響亮的中指摩擦聲在安靜的殿內炸裂。
一片寂靜……
司錦回頭看向魔君,詭異的暗紅在眼底慢慢纏繞。
“南音仙子,還不滾?聽說你府里的男寵甚多,不如本君找些事情來給他們做做?比如,伺候一個雙腿殘疾的仙子?”
魔君視線冷冷的從她身上劃過。
不否認,便是最好的解釋了。
南音快哭了,如果魔君還是之前那張臉的話,她可能還覺得陛下好帥。
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讓她太想笑了。
瞥見小姑娘腿上手上的墨汁,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默默的幫兩個人帶上殿門,凄凄婉婉的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