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魔君現在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毀了,但是嚇人也是真嚇人的。
那只阿飄飄走之后,司錦滿意的看著他臉上的杰作,打了個響指:“乖,跟著我。”
魔君頓了頓,眉心無意識的挑了一下。
她在搞什么名堂?
“快點。”司錦做了一個自認為很兇的表情。
魔君乖乖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時,小姑娘停下腳步,朝他伸出藕節一樣細直的胳膊,命令道:“抱我。”
她這是,給他下了媚術,還是自己受到反噬了?
“快點。”司錦眼里閃過不耐煩,輕輕踢了他一腳。
魔君蹲下身,也不做聲,像個聽話的孩子。
趾高氣昂的小姑娘抱在懷里,比看起來還要輕,淡淡的冷香化不開似的,在他心頭跳躍著。
“你的話,一直都是這么少的么?像你這樣,多悶啊。”被他抱著,司錦有時間分神想別的事。
魔君淡淡的凝了她一眼,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他是魔君。
除了仙帝之外,天地之間,幾乎很難有人和他匹敵。
求道之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本就了無波瀾,又怎會養成話多的性子?
長長歲月,如此孤寂一生罷了。
只是這些話,他現在不必同她說。
他愿她年年歲歲,皆有盼望,要不然,這一生真是太長了。
繞過魔殿的層層游廊時,他問她去哪,她說魔窟。
魔窟。
是魔君才能進入的禁地。
其實里面除了各種擺設嚇人之外,別的也沒什么特別。
哦。
還有魔界千百萬年來鎮守在那里的一柄長劍。
不知道多少年,沒被人打開過了。
上面的灰,應該能捏個娃娃什么的了。
那柄劍是神器,若非被魔界的陰氣壓制,這么多年,早該幻化成一個足以震驚天地的仙君。
司錦看著那個圓臺,讓魔君把她放下。
魔君的手緊了緊,只是淡淡看著她。
司錦剛剛走進,那柄劍的劍身似乎亮了一下,緊接著發出嗡嗡的轟鳴聲,腳下的大地跟著劍身的抖動,顫動了兩下。
從劍上傾泄出的半點華光中,不難看出,若是出世,又該引起怎樣的轟動。
在魔君緊張的目光跟隨中,司錦只是圍著它轉了一圈,并未再做什么。
“是把好劍。回去吧。”
魔窟外,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樹影下躲躲藏藏。
“什么人?敢闖魔族禁地,滾出來!”魔君一個厲聲,呵斥道。
懷里的小姑娘瞳孔一縮,看向他的側顏,依舊是乖乖巧巧的樣子。
“陛…陛下,是我,你莫要打我~”阿飄可憐兮兮的硬著頭皮再次現身。
看向他懷里的司錦,還默默眨了眨眼。
魔君:……
當他面勾引他們家小姑娘?
可還行?
“你躲在那里干什么?”司錦聲線微冷,毫無表情的臉緊繃著。
南音一言難盡。
她本來已經離開魔殿的,這不是湊巧聽到了她們要來魔窟嘛…
所以……
她才不是故意偷聽魔君是不是沒有人性,連個小姑娘都欺負。
打死不承認。
阿飄抬頭看天,干巴巴的笑道:“今天天氣真好,這不是出來溜達溜達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