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聲音極其清冽。
南音眨巴著眼睛,眼神亮亮的看向她。
魔君:……
好。
看著互動的兩人,不禁泛起一陣冷意,特別是南音看向司錦的眼神,讓他心里覺得極其不舒服。
“自身難保,還要逞能?”魔君被她打中了手,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看向司錦的眼神,深邃無比。“本君要處置她,誰能攔我?”
“若護著她的那個人,是我呢?”
司錦絲毫不懼,在他洞穿世事的眸光中直直相對。
“哇哦~”南音輕輕的驚嘆一聲。
“你滾。”魔君黑著臉低吼。
南音:……好兇,嗚嗚嗚…
一步三回頭的擔心著司錦。她要一個人留下來承受魔君的怒火,真是太可憐了。
雖然這么想著,南音還是誠實的退了出去。
好不容易從魔君的手里逃過一劫,她要好好叫幾個美男壓壓驚。
殿內只剩下魔君和司錦兩人,知道南音這只魔族有偷聽的毛病,他還設下了禁制。
“我出入魔界,需要你的同意?”司錦只覺得格外諷刺,她雖然是被他莫名其妙拐來的,可是對他,從未真正設防。
這雖然有知道自己的實力的成分在,另外一部分,她還是選擇相信魔君的。
直覺告訴她,他胸口那道跟夢里獨一無二的傷疤,絕非偶然巧合。
而現在,得知自己被他限制了自由,讓她怎么不生出涼薄的寒意來?“你算什么東西?”
許是被他氣急了,司錦將手里的茶全數潑在他臉上。
依舊是不閃不躲。
茶水順著他的臉滑下,禁欲的氣息突顯。
他舔了舔唇邊的茶漬,不辨情緒的笑容陰鷙詭異。“本君不允許,你離開本君的視線。你只須聽話,要什么,本君都可以給你。”
“我要什么?”司錦冷笑一聲,“我要什么你當真給的了?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呵,我想要的東西,憑我自己就能拿到。”
“你想要什么?”魔君挑眉。
“你不必知道,也別想囚禁我。我賭,你做不到。”司錦冷冷的放下手里的茶杯,她想要的,是仙帝痛不欲生。
這一點,沒人可以做到。
但是,她能。
她想做到的事,從沒有完成不了的。
同樣,她要是想擺脫魔君,也不過是舉手之間的事情。
只不過她不屑于用那樣的手段,而之前…
她一直覺得他身上的傷,跟自己有脫不開的關系。
魔君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拉過她的茶杯,拇指在還有溫度的杯口上輕輕摩擦。
做不到么?
那他可要好好看看她想做的這件事有多么特別。
“你在人間,跟那個凡人說了什么?”
“你又在調查我?”司錦的語氣微揚,聽得出幾分危險。
“本君難道不應該知道么?你的一切,都應該在本君的掌握之中。”
呵。
可笑!
司錦已經懶得理他,他就像是一柄高懸的利劍,偏執又瘋狂的露出寒光凜凜的一面,“你是瘋子,我不同瘋子計較。”
“司錦,告訴我你們說了什么。”魔君偏執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