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歹與趙宋皇族長得大差不差。
而且還有傳世佳作《豬圖騰》一文為證,葉赫那拉與愛新覺羅是死仇,葉赫自然有趙大官人的血統。
不要多問。
問就是莫須有。
為什么莫須有?
這是祖傳的!
杏貞的理論在某種意義上達到了邏輯閉環。
只可惜,雖然認了趙宋為爹,但在報請天子批復的時候,朱富貴還是毫不留情的在“宋”字前面加了一個“韃”。
“大宋”變“韃宋”,也算是名至實歸了。
歷史上,大宋的幼帝被蒙古人趕得在大海上到處漂泊。
這韃宋小朝廷,倒是沒有被蒙古人趕了。
而是和蒙古人一道,在雪域高原的連綿群山中生死兩難。
趙杏貞曾聽去過寧古塔的奴才說過,那邊條件艱苦。
也曾聽去過伊犁的奴才說過,塞北之地苦寒。
但如今,她只想說,天下苦寒之地,莫過于這座雪域高原了。
一路上,李蓮英、王承德率領的太監們,輪流抬著軟轎,伺候貴人們。
但即便不用走路,高原缺氧的環境還是讓杏貞等人腦子嗡嗡作響,身上力氣全無。
而這一天,蝸速前行的隊伍不得不徹底停了下來。
晚清腐朽的八旗軍隊,早就不是福康安當年那支千里行軍的軍隊了。
走走停停,裝死不動,直到擁有大明朱卡的通遼高官的鞭子落下,這些懶狗才會繼續挪動腳步。
理論上,蒙古人應該比滿漢遺老遺少們對高原適應一些。
畢竟蒙古高原也是高原。
但問題是,索王爺是什么身份?
作為通遼可汗,自然是不會住在條件惡劣的高原戈壁之中。
通遼不是高原,科爾沁大草原的海拔并不高。
不過這些取得朱卡的通遼人,清一色都是當年勇奪世界杯的通遼足球隊運動員,身體素質很好,在高原上雖然也非常難受,但為了遠在新滬的老婆孩子們,依然咬牙堅持,用刺刀和皮鞭催促遺老遺少們前進。
一路上倒斃在道路兩邊的遺老遺少不知凡幾。
這些尸體不加掩埋,任由野狗狐貍啃食。
就如當年崖山的南宋,緬甸的南明一樣,這一路,便是人人戴孝,家家置喪。
但是,對比南宋和南明的結局,他們必須心懷感恩,誰不感恩,誰就下去找咸豐同治感恩去吧!
當然了,他們并不知道,若是沒有朱富貴這個異數出現,他們本來會有體面得多的結局,甚至連善終都無法形容。
哪怕在一百五十年后,他們的子孫后代依然以自己的血統為榮,以祖上是什么什么旗為榮。
但現在,這些都不存在了。
他們被驅趕離開了賴以生存的皇城根下,在雪域高原上與死神進行著較量。
而今天,死神似乎想要學點科學。
傳說中大明基礎學科建設中若隱若現的奠基人,明昭烈帝朱有財的結拜兄弟,潛伏清廷深宮多年的“刺”客,邢九六博士,在今天走完了他傳奇的一生。
常年吸食鴉片,濫用助興藥物,早已掏空了他的身體。
尤其是他的肺部,脆弱而無力。
在雪域高原的極端氣候下,根本無法正常工作。
最終,因為缺氧伴多器官衰竭,邢九六在極端痛苦中,大喊一聲“我想喝蜜糖水”,然后腦袋一歪,就此氣絕,連眼睛都沒有閉上。
不過他也是幸福的。
至少他死在了杏貞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