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鬢挽烏云,眉彎新月;肌凝瑞雪,臉襯晚霞。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尤其是男人能長成這個樣子的,這人要是穿越到他前世那里,估計那些偽娘藥娘的變態全得失業,死肥宅們集體瘋狂。
就在鳴人在心里感嘆白長得如此禍國殃民的同時,白也發現了鳴人,并且同樣認出了鳴人,這幾天中,再不斬每次提到咬牙切齒的存在他顯然不會忘記,不過白不露聲色,只是像個普通采藥人那樣繼續采藥,他顯然認為鳴人認不出此時的自己。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他并不知道鳴人可是開了“劇情掛”的家伙,就在他認為鳴人會馬上離開的時候,樹上的鳴人卻突然說出讓他大吃一驚的話來:
“再不斬怎么樣了,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白聞言立刻一驚,他想不明白鳴人是如何認出他的,然而面上卻裝作懵懂的模樣,循著聲音抬頭看向鳴人:“抱歉,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不知道此時的白是存著僥幸心理還是其他原因。
“別裝糊涂了,這里沒有其他人,卡卡西他們都在達茲的家里,只有你我兩個,不如直接一點如何?”對白的反應一點也不奇怪,鳴人直接坐在樹枝上對其說道。
難得沒有人打擾,鳴人自然不會打算無視掉突然進入他視野的白,就當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白聽完沒有立刻再次狡辯,而是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之后,白收起偽裝的樣子,抬頭面無表情地看向鳴人道:“你想怎么樣?”
不清楚是簡單就相信了鳴人還是確認附近的確只有彼此,白不再浪費時間,直奔主題地問向鳴人,他同樣好奇鳴人的來意。
“不怎么樣,別緊張,只是對你有些好奇,順便在給你點忠告而已。”注意到了下面白的戒備,鳴人笑了笑說道。
他其實此刻也在心中考慮,要不是趁著這個機會和白更深入“交流”一下,畢竟考慮到劇情后面會有別人打擾,這樣的一對一機會可不容易,所以他其實完全沒有介意白隨時準備戰斗的樣子。
“忠告?”白露出疑色,顯然比起鳴人對自己的好奇,他更在意鳴人的后半句話。
“沒錯,不過這些等會兒再說也來得及,現在最重要的是滿足我的好奇!”鳴人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當他說道“好奇”二字時,人以如猛禽般自高處撲向下面的白。
手中的草籃掉落地上,白此時眼神沉著地注視著飛速襲來的鳴人,顯然對于這種結果并不意外。
……
原本的空地上,冰霜為草皮附上了一片雪白,讓這里和周圍的綠色看起來格格不入。
數人合抱巨木斷裂,樹干上還有橫七豎八的傷痕,看起來慘不忍睹,更有地面插著上密布著不知道多少根的千本,像是恐怖的釘床,要是密集恐懼癥患者看到這些恐怕會立刻昏過去。
然而場中的金發的少年卻無視著這慘烈的戰場,平靜地走向河邊,將布滿冰霜的左手深入水中,借著水流來解除手臂的冰凍。
“名不虛傳,這次真的壓箱底都掏出來了,沒想到這都讓他跑了。”蹲在水面上的鳴人搖頭自語道。
他是真沒想到有人正面吃了他一記螺旋丸還能跑掉的,他之前從白身上感覺到的壓力沒有騙他,白的的確確比他想象中要強得多。
明明信心十足的出手,結果不但讓人跑掉了,自己差點變成殘疾,鳴人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搞些什么。
好在,隨著水流的沖刷,之前被冰霜麻痹的左手逐漸恢復了知覺,開始發出鉆心的疼痛,這讓他終是松了口氣,他差點真的要去裝忍義手了。
“血繼限界真是麻煩,要不說怎么討厭血統這一套呢,好在,這次應該算我贏吧。”回想著之前的戰斗,鳴人起身望著白離去的方向,不禁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