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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此刻白也返回了卡多的基地中。
只見他踉蹌地推開門,剛進門就忍不住哇地一口血吐了出來,讓正在屋子里蹺著腿自在修養的再不斬大吃一驚。
“白,你遇到卡卡西那家伙了嗎?”再不斬皺著眉頭趕緊問道。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在他看來,除了卡卡西親至,沒有人能夠將白逼至這個地步,除了數年前的那次相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白這么狼狽。
“不,是那個有著金發的人……”白艱難地癱軟在沙發上回答道。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最后鳴人手中那美麗又致命的藍色旋風,要不是關鍵時刻他在腹部用冰凝就了一層防護,加上冰瞬身的極速脫離,完整的挨上一下恐怕真的回不來了。
“金發?是那個該死的小鬼!”再不斬聞言腦中立刻回想起之前的那一腳,忍不住咬牙切齒,他隨即又問道:“那個小鬼確實有點不同,可是能把你傷到這個地步還真是出乎意料,看來是其臨死的爆發,白,你到底還是經驗欠缺了一些。”
再不斬這邊理所當然地認為是鳴人臨死爆種在白一時不察之下才會落得這般境地,在他心里看來根本就沒有白會輸掉的選項。
“……”白聞言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對不起,再不斬大人,是我輸了,要不是對方不熟悉冰遁,可能我已經沒有辦法再成為大人的工具了。”沉默片刻,白終究還是實話實說。
不是他不會撒謊,而是這樣下去怕再不斬判斷不出局勢,所以哪怕是冒著令再不斬失望的結果,他也必須直言相告。
今天的一戰讓他徹底重新認識到對方的實力,不只是卡卡西,那個金發的少年是他目前為止前所未見的強大對手。
“什么?!”再不斬這邊聞言激動地一下子站起來,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就連血繼限界都用了嗎,即使這樣還輸給了那個金發小鬼?”
要不是了解白性格的話,此刻的再不斬怕是以為白在惡作劇,因為這根本是他難以接受的事實。
在他的認知中,別說是鳴人這樣的小鬼了,就是卡卡西乃至他自己,想要贏白都是需要全力以赴的,冰遁有多么難纏見過無數次的他自然一清二楚。
然而今天卻聽到白落敗于那個討厭的金發小鬼手上,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對不起,再不斬大人……”看到再不斬的樣子,一旁的白十分內疚,覺得自己這個“工具”失去了意義一樣。
然而,該說的他還是得說,比如鳴人讓他傳的話。
“……這就是那個少年的忠告。”白在再不斬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將戰斗中,鳴人的原話復述了一邊。
“嘩啦!”
聽到這些的再不斬再也忍不住地一把將桌子掀翻,紅著眼睛暴怒不已。
“哼!很好,看來咱們兩人都被小瞧了呢白,并且還是被一個剛畢業的小鬼小看,是時候教教木葉的小鬼什么叫忍者禮儀,讓他明白前輩到底是個什么存在。”再不斬幾乎一字一頓地說道。
此刻的再不斬已經恨急了鳴人,連“忍者前輩”這種可笑的稱呼都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