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因為三人不清楚今天再不斬來襲也好,還是故意孤立他也罷,鳴人對比表示很巴適,他也的確懶得去重復發生過的事情,這樣正好。
大橋的建造最近已經到了尾聲,如果再不斬聽了他的忠告不出現,等橋造好他拍拍屁股走人,如果不聽,那鳴人這邊也只能表示遺憾,還是大橋完成后走人,所以他對于去摻乎今天的事他可謂一點興趣都沒有。
就這樣,鳴人仍舊坐在原地慢悠悠地吃著津奈美準備的早餐,卡卡西三人則護送著達茲出發去大橋。
“你為什么不去?果然還是害怕嗎。”伊那利見鳴人獨自留下,便走過來說道。
看起來,小家伙是又要來宣揚自己那一套“英雄無用論”了。
“伊那利,不要打擾鳴人君吃飯,今天卡卡西先生都過去了,已經足夠保護大家,所以不需要所有人都去。”正在刷碗的津奈美見此趕緊過來勸道。
雖然也對鳴人這些天的無動于衷略有微詞,可畢竟是個成熟的大人,津奈美自然知道什么時候說什么話。
“可是……這個人一次都沒有去過大橋,他一定是害怕卡多那些人。”伊那利小臉略帶糾結的繼續叫道。
顯然這孩子表面想鳴人他們認同他宣揚的那套負能量理論,可實際在內心深處還是渴望著大橋能夠成功,渴望出現英雄改變這一切的,所以這個時候面對鳴人的態度,他竟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只能下意識地用嘲諷來試圖刺激鳴人。
“……”鳴人將最后一口粥送進嘴里,心里有些好笑,他自然清楚這個孩子此時糾結的所在,然而他沒有興趣去證明什么給伊那利看。
兩輩子三十來年的人生經驗告訴他,有些事自己不想明白,他人說破嘴也是無濟于事,那個孩子需要的只是直面內心真實的想法而已,用不著他去多費唇舌。
不過雖說如此,但是放任一個小鬼一直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地嘲諷也是一件挺煩人的事情,尤其是在這小鬼的媽媽放任之下,是的,除了一開始作勢訓斥了伊那利一句之后,津奈美便一直默不作聲地收拾著屋子,似乎完全聽不見一樣。
“……喂喂,你這不滿表現也太露骨了,并且你們有什么資格不滿,這是本來就是C級任務而已。”鳴人心中十分無語,看來升米恩斗米仇這種事情無論在那里都是適用的。
被伊那利的喋喋不休吵得有些煩躁,鳴人正打算出去散散步,然而就在這時……
“砰!”
津奈美的尖叫聲中,房屋的墻壁突然破沖破,煙塵散去后,兩個腰間佩戴打刀的流氓武士沖了進來。
“你就是達茲的女兒吧,長得還挺可愛的嘛,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中一個帶帽子的卡多手下進來看見津奈美的第一時間就說道。
鳴人注意到這人進來后目光一直在津奈美的胸部徘徊,頓時心領神會,這人是個老色批了。
“媽媽!”聽道這人要抓走自己的媽媽,伊那利忍不住喊了一聲,趕緊跑向津奈美。
“伊那利你快走!”見到兒子過來的津奈美立刻焦急地喊道,母性的本能讓她第一反應就是兒子不能出事。
“嗯?還有兩個小鬼嗎,怎么辦?”這時那個武士也注意到了伊那利和安靜坐在一旁的鳴人,問向身邊另一個同伴道。
“哼,人質一個就夠了,算他們倒霉。”另一個帶著眼罩橫豎像個流氓的家伙直接殘忍地決定了鳴人和伊那利的命運。
可能是因為清早起來,還沒有戴上護額的關系,這兩人此時還沒意識到鳴人是忍者,估計是當做達茲家的某個親戚了,所以根本沒有放在眼里。
“還知道綁架人質?早這么做不就好了,現在來有什么用,真是脫了褲子放屁。”頗為無語地站起身來,鳴人走向兩個武士時心里同時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