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勢力大到能夠封鎖島國海岸線的商人,真不想讓這座橋完工的話直接綁架或者殺了達茲一家能有多難?結果眼瞅大橋要完工了才想起來過來綁架,看來卡多這人也多多少少也沾點……
“喂,小鬼,你是要逞英雄嗎,看來你并不知道本大爺是誰……”看見鳴人平靜地走過來,戴帽子的武士開始察覺出不對,忍不住色厲內荏地喋喋不休起來。
他這時回想起來,達茲一家是雇傭了木葉忍者的。
而同樣看到鳴人出現的津奈美則眼神一亮,趕緊抱著跑過來的伊那利躲在一旁,心中慶幸鳴人沒有和卡卡西他們一起去大橋那邊,之前的埋怨此刻忘的一干二凈。
“……小子,我們可是卡多的護衛,你找死!”見鳴人一言不發地靠近,此刻終于忍不住的帽子武士大吼著拔刀一記豎劈下來。
“你擱這表演拜年劍法呢?”輕松地側身讓開,鳴人有些好笑地看著這人道。
看來這個世界武士真的不太行,這一刀別說是他,就是小櫻恐怕都能躲開,這樣的劍術怎么能殺人。
不過雖然嘴上嘲笑著,可鳴人的手上卻絲毫不慢,側身躲避的瞬間,左手按住武士持刀的手停止其下一步動作,同時右手閃現一把輕薄的苦無,烏光流轉之下,已經沒入這名武士的咽喉。
“你你……”帽子武士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鳴人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地緩緩抽出苦無,此刻他甚至能感覺到金屬苦無與自己的喉管摩擦而出的聲音。
“嘶——”
鮮紅的血液揮灑半空,如高壓水槍噴射的激流,嚇得那邊的津奈美立刻捂住了伊那利的眼睛,生怕孩子看到這血腥的一面。
“混蛋!你竟敢……”這一切發生都發生的太快,直到帽子武士的身體倒地,他的同伴似乎才在震驚中回過神來罵道。
然而有些令鳴人意外的是,這人并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崩潰逃跑,而起側身微曲,武士刀連鞘收與腰間,擺出一副居合的架勢。
“居合拔刀術?有意思。”鳴人見此眉毛一挑,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鳴人略微后退一步,撿起死去的帽子武士手中的打刀以及腰間的刀鞘,又一腳將尸體踢出屋子到院落中,清空了這一塊。
隨即在對面眼罩武士的驚怒神色中同樣擺出了居合的架勢,使得眼下的場面看起來就像兩個兩個武士在對決一樣。
“來吧,看看咱倆誰快,輸的人下場我想你也清楚。”鳴人對著那武士笑呵呵地說道。
然而在這笑容之下,是再直接不過的赤果果殺意,就好似在宣布眼罩武士的死亡一般。
“……你這混蛋!”眼罩武士暴怒不已,認為鳴人根本是在嘲笑他,不知不覺間,已經將同伴的死拋卻腦后了,現在這人想的只是將眼前的小鬼砍成肉泥。
不過即使這樣,多年的劍術修行本能還是讓他沒有沖動地立刻出手,而是嚴格地按照居合流的要義——出刀必斬殺的原則緩慢地挪動著雙腳,一點點蹭向對手,試圖將鳴人納入拔刀術的攻擊距離。
而這邊鳴人也是一樣,同樣動作緩慢向前,不知道為何,這種如同踩在懸崖邊的對決方式意外地令他興奮。
時間不長,終于,按刀對峙的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踏入了彼此的攻擊的范圍。
“倉啷!”
就在此刻,兩道白色的匹練閃爍交錯,那極致的刀光似將整個房間在那一瞬間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