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刀光閃過,慘叫聲中,一條扔抓著刀柄的手臂飛向了半空,隨后掉落地上,眼罩男捂著斷臂之處,不可置信地看著對面的鳴人,他從沒有見過如此迅雷般的劍術,更不敢相信這是出自對面那個忍者小鬼手中。
連彼此刀鋒相撞的機會也沒有給他,那個小鬼出刀的速度根本領先他一個層級,明明是同時進入攻擊距離,可他的刀還沒有完全拔出,對面的刀鋒已經略過了他的右手。
這是什么速度?這樣的劍術又為什么會出現在眼前這個忍者小鬼身上,眼罩男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他也沒有機會再去想了。
就在他手臂落地的瞬間,他得到了和死去同伴同樣的待遇,冰冷的刀鋒自他的咽喉穿過,帶走了他的困惑同時也帶走了他的生命。
“唰!”
將此人解決之后鳴人順勢甩干刀身上的血水,納刀入鞘。
“這個還可以。”淡淡評價了一句,鳴人有些意猶未盡,這個人比戴帽子的那個強一點,不過也有限,只不過是居合對決讓其多活了一些時間罷了。
居合的奧義果然是拔刀之前,那個時候才是威脅最大的,出刀之后一切都見分曉了就沒意思了,就像這個人一樣。
鳴人看著手中的武士刀陷入了思考,有點想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么鬼使神差地用居合拔刀對決的方式解決這個人,明明是隨手就能結束的戰斗,甚至這兩人做對手,對他來說稱之為“戰斗”都有些言過其實了。
然而更加令他困惑的是自己什么時候會的拔刀術,剛才的對決,并不是憑著自身的反應模仿而已,雖然他一開始確實有這個意思。
然而就在他拿起這把打刀時,不知道為何一種奇怪的熟悉感涌了上來,似乎他天生就是一名劍士一樣,并且不由自主地擺出了架勢和對方進行對決。
其實他一開始想的是憑借反應速度的優勢,在對方出刀的瞬間用替身術,之后輕松結束戰斗的,結果卻鬼使神差地正兒八經和對手展開了決斗,這不得不讓他詫異,并且懷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這是什么鬼?明明第一次接觸打刀這種武器,怎么就感覺這么熟悉,就好似手臂的延伸一樣。”解決兩人后,懶得處理后續的鳴人索性離開了達茲家,路上越想越覺得蹊蹺,不由地停下仔細觀察手里這把從帽子武士手里得來的打刀。
能看出這把刀并不是什么上等貨,刀身的材料比他的苦無強點有限,至于其他如刀柄纏繩或者刀鞘上的裝飾他則直接不感興趣地無視。
然而就是這么一把普通的武士打刀,卻能讓他這個第一次接觸的初心者好似修行多年的劍豪一樣,拔刀揮舞,刀身運轉之間沒有一絲一毫地生澀,圓融通透,當真似臂之使指,莫不制從。
這也太奇怪了,鳴人很清楚無論是前世還是此時,這應該都是他第一次接觸打刀,忍者雖然也有類似的忍直刀,可因為經濟原因他也一直沒有碰過,從來都是用的苦無,至于他穿越前的小鳴人就更不可能了。
想來想去沒有結果的他決定再實驗一下。
納刀入鞘,走到一節斷裂的粗木樁前,將斷裂的部分用腳一挑,將斷裂的木樁挑至空中,等待落下的時候,他自然而然地擺出了拔刀的姿勢。
“唰唰唰!”
木樁落下的瞬間,鳴人眼神一凜,腰間的利刃順勢出鞘,瞬間在面前劃出了一個十字。
“啪啪啪。”在空中切割成四塊的木樁整齊落下,壘成筆直的一豎,看得鳴人自己都目瞪口呆。
“葦名十字斬?這……我難道上上輩子是葦名劍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