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瞧著李浩然那一身文士打扮,心中也是無可奈何,這人雖然一口一個丐幫,但看他那一身別說衣衫襤褸的乞丐,就是只身江湖的俠士風范也看不到半分,完全就像現實世界那些智慧達練的大學者,跟他探討學問,怎么看都一個無解的大坑。
“難道真如小遠之前所言,這丐幫如今富了起來,已經洗白上岸了嗎?”
黃欣閃過一念,不由啼笑皆非。
這主神的安排可真是有夠意思的。
好好一個丐幫,不走“采生割折”、“拐賣婦孺”的現實路線也罷,畢竟這里不是現實,何必玩什么黑深殘呢?
甚至不走“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這樣無腦的藝術路線,她也能夠接受。
唯一讓她不解的是,丐幫竟然成了一個鉆研學問的地方,他們才跟他們首領罩面,就因為三言兩語,絞盡腦汁。
如果有一面墻壁的話,他們恐怕早就已經撞了不知道多少次墻了吧。
“有了!”
或許真的是有緣之人,在黃欣放棄思考,周虎冥思苦想卻不得的時候,張遠靈光一現,又再一次興高采烈的叫道,“前輩,我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了!”
“說來聽聽!”
李浩然好奇不已的望向張遠,眼中竟在不知不覺之間,染上一抹期許。
周虎與黃欣對此也非常好奇,不約而同的磚頭看去。
張遠毫不遲疑的說道,“前輩,你說我這‘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雖然與你所言,并不是一個意思,卻有極大的關聯。可是說,你要說的、也就是丐幫現在的所持有的理念,以及你們所遵從的法則,立意的基礎就是這天地的道理。”
“倒近了幾分。小子,我也不打啞謎了。你可知‘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
李浩然負手而立,目光瞧向雅廳正中,那一副筆走龍蛇,氣勢磅礴的“天地”二字。
雖然跟他手中折扇所書,如出一轍,卻更具有一股震撼心靈的聲息,那蒼茫悠遠的意境,發人深思。
張遠順著李浩然的目光,一觀天地圖,腦海無數經典的奇遇畫面閃過,臉上不知為何,笑得更為燦爛了。
李浩然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好奇的問道,“你又知道了?難道你真的是天命之人嗎?”
“天命之人?”
張搖了搖頭,這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雖然《道德經》雖然被他講得頭頭是道,但是對于那一本神書的本身,他一個字也沒瞧過。
之所以對《道德經》的內容如數家珍,不過是這本書的內容常被所謂的武功,還有各種武術和奇功引用,聽得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了解這書在講什么,里面一些經典的語句,又是怎么一個意思。
這種感覺大概就像只看同人,卻對原著的劇情如數家珍,甚至長篇大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