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
陸家別墅,二樓。
直到臥房外的腳步聲響起。
蘇逆才昏沉的醒過來。
有點意外的是,她還真的感冒了。
……嘖。
她漫不經心的微扯了下紅唇,略微后倚著靠背坐起來。
外頭的房門敲了兩下才打開。
陸家傭人送來了藥粥。
“小姐,九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
傭人很快離開。
那碗藥粥不算苦也不算甜,蘇逆懶得動嘴。
順手翻開床頭柜上一本書。
書名大概是什么新型元素煙梨的研究實驗,她一目十行,面無表情翻得很快。
有點乏味的瞇了瞇清眸。
再抬眼,一瞬之間,男人就好整以暇的站在她對面。
……
“你走路沒有聲音么?”蘇逆懶倦的動了動紅唇,語調淡淡。
她的眼底從來不溫不涼。
陸淮看了她一會。
小朋友手里的書兩分鐘就翻閱到一半,估計也就是看看那點插圖。
還真是可愛。
他薄唇勾起笑了笑,“看這么快,能看得到什么。”
蘇逆沒說話。
男人略微俯下身,抬手把書合上扔到一邊。
“病了就得多休息。”
他嗓音慵懶淺淡,如常的好聽。
好像對待她,像對待一只隨時炸毛的幼獸而已,溫柔隨意,沒有半點的強勢。
修長岑白的手指勾起她微亂的長發,想要幫她挽到耳后,卻被小朋友一下躲開。
蘇逆防備的看了看他。
紅唇微抿,一言不發,“……”
陸淮抬手的動作停在空中,慢慢收攏回指尖。
他也沒說什么,縱容她的一切。
垂眸看了眼那碗紋絲不動的藥粥,好像已經快涼了。
蘇逆語調淡淡,“我不愛吃藥。”
“嗯,我看出來了。”
男人的嗓音里藏著溫柔的笑意。
他說完這話后。
兩個人無話,一時間都安靜下來。
太過安靜,連彼此的心跳聲也一下,一下的分明。
陸淮俯身湊近,他身上有淡薄的煙草氣息。
突如其來的一下,縮短了距離。
蘇逆抬起那雙邪肆的狐眸,語調清冷,“做什么。”
男人慵懶散漫的扯出一聲低沉的笑。
指尖抵在唇間咬了一下,沁出一顆血珠,“別亂動。”
他岑白的手指上那一顆血紅。
有點刺目。
遞喂到她略微病白的唇間,好像在耐心的誘哄著她,“乖,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