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她們說話時的口氣,應該是很早之前就認識的。
不過想想,淘鈺今年二十二歲,媱昭儀是塞北大將軍的大女兒,今年也有十九歲了,兩人年齡差不多,老早就認識的也正常。
等兩人鋪墊差不多之后,就聽淘鈺幽幽然說道:“呵呵,本宮讓你帶來的好東西,你可帶了?”
“自然是帶了的。”媱昭儀從袖口掏出了一個十分好看的白瓷瓶子,遞過去之時,笑得有些曖昧,“這就是我為長公主特制的忘情香。”
淘鈺滿意地接過,轉動瓶子看了看外觀。
媱昭儀則繼續說道:“呵,長公主,它雖是一種香,可它無色無味,將它放出來之后,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也無法察覺得到它的存在,保證長公主能心想事成。”
“很好!”淘鈺甚是滿意地收起了瓶子,承諾道:“等皇兄回宮之后,我必定會配合你,讓你順利假死送出宮去的。”
“那我就先謝過長公主了。”媱昭儀將自己姿態放得很低。
臨走時,她不忘提醒道:“這忘情香,長公主最好是尋到適當的時機才使用它。因為一旦使用了之后,不管男女都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更不能……半途而止,否則會爆血身亡。”
“這是自然,本宮怎可能會失手。”淘鈺一臉自信,志在必得。
要說一開始時輕不知道這忘情香有何作用,那現在聽到媱昭儀提醒的話語,她就瞬間明白過來了,噢,并不是什么好東西呢。
憑時輕的直覺,她覺得淘鈺要這忘情香,是想對她家崽下手。
畢竟淘鈺這個角色,從頭到尾的執著就是得到炎奕。
果然,媱昭儀一離開走遠,淘鈺就將那白瓷瓶子交給她身邊的心腹侍女,神情得意:“翠柳,你且將它收好,待時機成熟,本宮必要那自視甚高的炎奕,跪著臣服于本宮的裙下!”
“是,長公主。”翠柳收好瓶子,恭敬應下。
但作為心腹,翠柳膽子難免會比旁人大一些,她敢于將自己的不安說出來:“長公主,這萬一被陛下知道了,不知會不會責怪于您呢?”
淘鈺聞言,也只是心虛了一下,便自信開了口:“這有何懼,皇兄他那么寵本宮,等本宮與那炎奕生米煮成了熟飯,他定會為本宮大辦一場婚事的,呵。”
——
從長公主的寢宮里出來,時輕又有新的目標了,就是把放在翠柳身上的那瓶忘情香偷出來毀掉。
想用這種手段得到她家崽,也得問問她這個當麻麻的同意不同意!
等時輕再次踏進她的小廂房時,很敏銳地察覺到了房里藏了個人!
只需須臾,她腦筋一轉,決定假裝沒有發現。
不動聲色地鎖上門之后,她故意經過那個人的藏身之處,打算出其不意地將人揪出來揍一頓。
敢趁她不在悄悄潛進來做壞事,就得敢于承受來自她的暴擊!
然而,就在她準備伸出手去揪人的時候,那人卻已經自己走了出來。
只見他身穿一襲白衣,襯得他身材高大挺拔,氣質出塵不染,在這光線較暗的小廂房里也難掩他的豐神俊朗。
且他雙唇微抿,目光略有些復雜地看著她,刻意壓低的聲音極富磁性:“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