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輕見是她家崽,一陣詫異過后,便帶著笑意開了口:“炎奕殿下?你怎么會在我這里?”
還真有點本事呢,竟然能準確找到她的小廂房來了,真讓她感到滿意。
對上她毫無防備的笑容,炎奕眸光閃了閃,垂眸道:“……本宮也是好奇,便來看看。”
“沒被什么人發現吧?”時輕比較關心這個,生怕她的任務目標半道上嗝屁了。
感受到她毫不掩飾的關心,炎奕只覺得心里挺舒坦的,“沒被任何人發現,本宮確定。”
“那就好。”
時輕剛松了口氣,就又聽見他說道:“但本宮不能確定,你是否真的是個女子。”
“嗯?”時輕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壓根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關于性別,她該怎么證明呀?
在這種沒有身份證的時代,能有什么方法讓她去證明自己的性別為女呢?
總不能……
總不能讓他看看她作為女性,和男性存在的區別吧?
這還真把她給難到了。
不過時輕仔細想想吧,又覺得只要能夠讓他相信,給他看看區別也無妨。
于是她把人拉到小廂房的最里面,里到都靠近床榻邊了。
“炎奕殿下,我現在給你看看,你就會相信我所說的了。”
說著,她動手去解自己前襟的扣子。
那一副大大方方的模樣,看得炎奕臉色唰的就變了。
猜到她想干什么,炎奕略顯驚慌地出言制止道:“不必如此,本宮信你便是!”
向來說話慢條斯理的人,難得也有如此急躁的時候。
聯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么,他只覺得臉在發燙,卻不知道其實自己已經羞紅到了耳根。
然而,時輕有她自己的堅持:“噢,沒事,就看一下而已,看過你就知道了……”
“……”炎奕直接被她的話給噎住了。
他用看外星人一樣的神情看著她,心里不由得產生了懷疑。
尋常女子,不都是把自己的名節看得比命還重要的嗎?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此時在干些什么!
難道為了得到他這個人,就如此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了嗎!
重要的是,這種事情怎么可以如此著急呢,這地方并不十分安全,萬一有人突然闖進來……
眼看她就要褪下外面的那一層太監服了,炎奕趕緊閉上眼睛背過身去,寬大的衣袖下他雙手握拳,額間隱約有青筋在暴跳。
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心道既然她都敢這么證明給他看了,那么必然是個女子不假,是他多心了。
就在這時,有只手從背后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下意識垂首看去,入眼的是一只纖細白皙的手臂,光禿禿的,并無任何衣料遮掩。
只看了一眼,他便僵硬地別過了頭,不敢再去看了。
于是在時輕看不到的方向,他緊繃著一張臉,雙唇也緊抿著,努力平復心情想讓臉上的熱氣褪下來,無奈卻根本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