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奕殿下?”時輕就覺得奇怪了,輕輕喊了他一聲,示意他回頭來看。
“唔……本宮突然想起后院的貓還沒喂,必須回去了!”
情急之下,炎奕隨口找了個逃離的借口,小心抽回自己的衣袖,聽聲音就明顯氣息很不穩了。
時輕歪了歪頭,看著跟前比她高大的背影,這才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于是眼里的笑意更是濃了。
啊,古代的純情小男生,也太可愛了叭!
只見他匆忙往前走了兩步,又忽然停了下來,不過他始終沒有回頭,依然是背對著時輕說道:“想離開東越很容易,等再過月余,我們便可以光明正大地離開,無需私下逃離。”
“你,等本宮安排即可。”
“哦……”這么說是答應跟她一起離開了?
時輕心里可雀躍了,正想要細問,卻已經沒有機會了。
炎奕確實是個深藏不露的,時輕才剛清他往哪個方向去的呢,他的身影就已經消失無蹤了。
時輕站在原地嘆了口氣,便重新套上衣服。
和炎奕想象中的不一樣,時輕褪下外衣后,其實就只挽起了剩余衣服的衣袖,露出了兩條瓷白手臂而已。
她原本就只是想讓炎奕看看她的手臂有多細,因為男性再瘦,在骨骼方面也是明顯比女子要粗大一些的。
若是還不信,就再讓他看看她的腰有多細,畢竟盈盈一握的腰肢,哪里是男性能有的。
只是沒想到……
哈哈,她家崽竟然連女子的手臂也不敢看!
唉,不過也不能怪他。
但凡他的命運好一些,像他這樣已經成年的皇子,就算還沒有娶正妃,通房侍妾都不知該有多少個了,哪里會像剛才那般,她才解下了件外衣而已,他竟然就害羞得落荒而逃了。
重新穿好衣服后,時輕的思緒已經轉到了正事上。
她心里反復琢磨著,炎奕最后所說的那句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離開,到底是什么意思,具體是如何操作……
——
在東越皇宮生活了整整六年,炎奕對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就算摸黑也能準確找到回去的路。
盡管在宮里所有人看來,他常年深居簡出,極少露面。
沒多久功夫,炎奕便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心跳依然如雷,時刻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就剛才那種情形,他很有理由懷疑,圖他皮囊已久的“小時子”,已經決定要對他下手了!
這一次他已經找理由拒絕掉了,那么下一次呢?
下一次他又該怎么辦?
再如此拒絕的話,會不會很傷人家女孩子的心?
炎奕滿腦子亂糟糟的,耳尖紅透,臉上的熱度半分沒減,于是便沒有意識到,他已經開始期待,他和時輕類似于剛才那樣的下一次了……
其實兩天沒見,他頗多不習慣的。
自從感受過了每晚有人相陪的滋味,當回到獨自一個人時,夜里的孤單寂寞冷似乎開始變得難以忍受了。
之前不知道“小時子”其實是個女兒身還好,他心里還會壓抑著自己。
可當他知道了之后,心境一下子全變了!
就如同一頭脫韁的野馬,完全沒有了約束,就連夢里,也開始大膽地有了她的身影……